“对你呢？对你也没有意义吗？”他大胆推测。“虽然你没有落红，但是你的反应和状况都表明了那夜是第一次。”

辣辣的觉灼红了她的颜。

“那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讨论。请你放开我，我要回前厅去了。”

乎她意料之外，石藤靖和真的退开来。可是他脸上某诡异的神情制止了她的脚步。

他直勾勾盯住她，一眨也不眨的，害她不禁张起来。他嘛用这复杂万千的光审量她，难她说错了什么？

良久，石藤靖和终于皱着眉开“我本来以为你在装傻，不好意思与我讨论，但是你显然真的完全没顾虑到。”

她蹙起柳眉，问：“顾虑到什么？”

这个回问让他足足又瞪看了她两分钟之久。

“你不是‘专业人士’。”他意有所指的开。

“所以呢？”她用挑衅的语气来掩饰尴尬。

“所以你缺乏‘专业的防护’。”他充满耐心的说，仿如在教导小学生教育。

如果可能，她很想钻地里，但是输人不输阵，既然他能够大方的和异讨论生理卫生，她也能到这一…起码表面上。

“我们使用了保险。”那正是她当时的目的，她不可能漏掉。

“第二次没有。”

她瞪着他。

石藤靖和锲而不舍的提醒她“我们了两次，记得吗？一次在床上，一次在浴…”

“住！”沮丧终于占了上风。“你不必重复，我完全记得那夜的情景。”

天哪！她简直不敢相信！天哪！她怎么会让这事情发生在自己上？天哪！天哪！天哪！

她还自以为正义之师，帮胡涂堂妹被大的肚讨公，结果呢？她自己居然傻愣愣地踏相同运命，真是太太太讽刺了。

别慌…别慌，她设法安抚自己，迅速回想上次月经的日期。最近一连串的失序和心忙，让她疏略了女每月必经的麻烦事，不过她的周期向来很正常…

完了！晚了！

正常情况下，她一个星期前就应该来，却迟至今日尚未有音讯。通常危险期是由来日期往前推算十四天，便是距今的三周前…

完了！

“没有来？”石藤靖和将她的慌、错纵复杂、到最后的灰败全看在里。

一气息梗在间，黄少贞必须吞咽几次才能发声音。

“是‘还没来’。”她微颤着声音纠正。

“如果一直都没来呢？”他沉着的反问。

“别开玩笑了，一夜之缘而珠胎暗结剧情只会发生在三戏剧里。”现在的她太慌，无法去设想事件成真的后果。

“好吧。”石藤靖和暂时撤退。“假若发生了预期之外的讯息，在你仓卒的决定之前，我希望你事先与我讨论过。”

他掏名片，在背后写上几个各个时段可以联系到他的电话号码。

黄少贞烦的接过来，转离开突然变得狭小的楼梯间。她需要更宽大的空间与更新鲜的空气，才能让大脑回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