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

坏了！他赶将这句语汇从它的记忆删除。但是，迟了一步，欧亚一号已经惊天动地地叫起来。

“我才讲几句闲话，你就认为我应该去死？”它伤心绝，不敢相信自己的主人竟然会如此狠心。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千万则在时彦面前重复这句话。”倘若时彦发现他教会欧亚一号说话，八成会吐白沫过去。

欧亚一号暂时接受他的安抚。

“‘晴雪’三个字会引起你如此剧烈的反应，那么…”合成音效爆一串笑。“‘韩写意’呢？”

“你…你…”他诧异得说不话来。不，他敢保证，欧亚一号不可能从任何得知韩写意的名字。

“前几天我也和电话网路的终端机串了几句门。”它悠哉游哉地过来、晃过去，以人类的行为标准来看，应该称之为“踱步。”“你听听看！”

小型喇叭传一个星期前他耐不住，打电话到“盖洛普公司”询问，对方回覆的言词：“石滕先生，您可能错了，本公司并未承揽任何科技界问卷调查的CASE，旗下也没有名叫‘韩写意’的市调员。”

老天！他居然被自己发明的机人监视？“作茧自缚”的成语简直专门拿来形容他的。

“我警告你，不准把这个名字漏去。”果然是内贼难防，他开始后悔当初为何要替它设计这组学习型程式。任何欧亚一号学会的新知识会自动纳它的资料库，所以除非把整座资料系统革新，否则无法随便清除。就好像人脑对某些记忆不可能说忘就忘，除非换一副脑袋。

“啧啧啧！”欧亚一号发咋的声音…它从哪里学来的？“当心哦！石滕老先生如果知你迷上一个中国女，肯定上飞来台湾你回东京娶个门当对的日本新娘。东京总公司的电脑刚传给我第一手的闲言闲语，老先生、老太太最近一直牵挂着你不肯回日本和大哥共同掌理‘欧亚’总公司的事情，如果我把消息越洋传回去…嘿嘿！”

反了！真的反了！他居然被一烂机威胁，而且还是自己亲手设计来的，世界上简直找不天理和正义。

“**！你别以为我不敢洗掉你的资料系统！”他一拳槌在桌上。

“石滕’滕！”时彦人未到声先到，兴冲冲地闯他的办公室，完全没注意室内战火涨的情势“人脑与电脑”争执不下的场面。“好消息，上个礼拜测试完成的新型文书理系统今天以价卖去了。”

“恭喜恭喜。”欧亚一号抢先凑闹。“时彦先生，刚才我又学会…”

“闭嘴！”他脆关掉机人的扬声系统，任凭它脸的萤光屏亮起一片火红抗议。“恭喜你。”

“今晚大伙儿约好了去‘元豪’吃饭。”时彦鼓他。“‘元豪酒店’的环境非常雅，我认识那里的一位女调酒师，调酒的技术神化，绝对合你脾胃。如何？有没有兴趣掺一脚？”

“可以可以，没问题，我一定到。”石滕清连忙送地门。

“你答应了？”时彦瞪大睛。“你真的答应了？”

他尚未搬事先预备好的说服言词哩！石滕清竟然就答应了。以往他最不喜参加类似的庆功应酬，不是吗？

“真的！真的！”石滕清当着他的面甩上门。

看得来欧亚一号相当火大，唉！谁叫自己有把柄落在它手中，在整理好它的资料库之前，最好对它客气一。

他方才打开机人的扬声系统，它上迫不及待地喳呼起来…

“‘**’是什么意思？”

他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