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怕痛的人？唉…

“两位要喝什么？”一位容颜清丽的女人过来接受菜。

“玉米粉柠檬塔，和一杯焦糖玛其朵，谢谢。”她粲然一笑，将菜单还给清丽的老板娘。

“先生呢？”

“黑咖啡。”

老板娘拿着订单离开后，他的视线又回到她脸上。

看她哭得这样厉害，他本来以为她会整张脸都掉，可是她除了红鼻红，艳容依然净净的，没有化开来的睫膏或线笔。原来她只是天生五官邃，其实妆化得并不，嗯，好像只涂了红而已？

“看什么看？”她不自在地端起杯啜了一。

“没事。”陆议不想又跟她吵起来，脆拿起桌上的报纸翻看。

“有话就直说，嘛搞神秘？你就是这样讨人厌！”

“反正我不怎样都讨你厌。”他不以为意，继续翻到二版。

“你少讲得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样，明明是你自己来惹我的。”

“好吧，我又哪里惹到你了？”他把报纸放下来，准备和她谈个清清楚楚。

老板娘把他们的餐送上来。叶梓嫔耐心等她离开听觉范围，才开始发飙。

“我每次好心帮你们业务的忙，结果都变成狗咬吕宾！”

“你在说标案的事？这件事我刚才已经把立场解释得很清楚…”

叶梓嫔打断他。

“谁跟你讲什么鬼标案，我在说我自己。”她用力切一块糕，叉嘴里。“就拿之前那个陈总的事，我好心帮查尔斯去找陈总谈案，陈总冲着我们两人有私才答应卖查尔斯一个人情的，结果却被你说得像我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似的。”

“男人好像都很乐意欠你人情？”他扬了扬眉，啜一咖啡。

“看，又来了！你又在暗示了。”她用力把小叉放下。“你自己喜用那手段加官晋爵，不表示别人也喜好不好？”

“哪手段？”他扬一边的眉。

“就是…”她四下瞄了一，压低声音“反正你知我在说什么。你只是因为…一年前那件事被我撞见，此后才开始找机会报复我。”

“一年前的『哪件事』？”他的光突然转冷。

她避开其锋，直接数落他的所有罪状。

“还有，你每次都故意退我的案…”

“那不是你的案，是公关的案，你只是正好负责当小组而已。”他怡然拿起她的叉，偷吃一糕。

“为难我心为业务设计的企划…”

“如果你是指年初那个千人健行大会，事后证实我说得没错，那个时节的气候并不适合大型外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