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你没事吧？”小冰赶忙跟上来探问。幸好早上人还不多，不然又要制造话题了。

“明明知会被对方故意找碴，嘛还陪他们玩？你不如时间去开发其它更有效益的客。”一踏电梯她就想封住自己的嘴。

“放心吧！建华起码在资格标会让我们过关的，如果在第一关就把其它竞标公司都为难跑了，那就太明显也太难看，他们不敢到那样的地步。”趁她还在想话反驳，他悠然拉开业务的玻璃门，半个踏办公区里。“资格、规格和价格这三关里面，也只有第一关的资格标需要麻烦公关，后面则是我们和资讯工程的事。你们的那个阶段，不会白工的！”

叮一声，电梯到达十五楼。

“你尽可以去当你的快乐愚公，然而那些审资格与背景文件都是我们公关在的！我们一堆时间去会被人家找借打回来的东西，有什么意义？这觉很呕的，你知不知？”

“事在人为。”未定论之前，他不多谈。

“你…我才不像你那么小心！”叶梓嫔气冲冲地顿脚。他不必说什么恶劣的话，那个神态就是让人讨厌得不得了。

业务在左边，公关在右边。大家各走各的路，各上各的班，最好整天都不要再碰面！

建华工程名义上是民营公司，其实背后有雄厚的党政基金运作，说它是公营企业也不为过，这一次的竞标案，主要是他们打算盖一座号称“结合金及保全系统”的超级社区，社区内所有公设采自动中央控，包无人银行及保全设施，室内也有许多尖端的全自动设备。

“你这个扫把星，我每次跟着你都没好事！”她拚命掉泪，一只手要伸不伸的。

“就说我有愚公移山的神吧！”他怡然踏电梯。

“绑标虽然不合法，但是在竞标场上依然很常见，就看大家如何过招了。如果我们一听到风声就撤手，耶么任何案都不起来的。”他想到的生意，向来没有不战而退的纪录。

“建华的标案向来都是有内定厂商的，耶我们公司去竞标，还有希望吗？”小冰替她问心中的疑惑。

可惜她的脚有自己的主张。

“呜，好痛…呜…”夹到了，痛死人了！

建华？叶梓嫔秀眉微蹙。

“你的手没事搭在门框上什么？”陆议无奈地检查她细的手，中指和指的关节都起来了。

＠＃％＊&＠…不是说不理他家的事吗？

叶梓嫔掐住自己的掌心。忍住！不要嘴！那是他们业务的事，跟她公关无关。不要理他！

“啊，”一声惨叫。

“虽然这不关你的事，但我不介意告诉你，建华工程会刁难是一回事，我们有没有办法化自己，让别人无可刁难，则是我们的问题。如果他们最后还有其它招数替内定厂商护盘，我会因应情况加以反击，但是参与竞标的决定绝对不会变更，慢走！”陆议转办公区，把后的玻璃门拉上。

“你还怪我？你没事嘛那么用力关门！十指连心，夹到很痛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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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要你跟着我。”他把她的手拉过来。

“所以，为了让我也尝尝被打击的滋味，你不是应该更鼓舞业务去竞标？”他松开两颗钮扣，袖也开始卷。

“不要碰我啦！”她哭着推开他。

“手给我看看！”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我只要求我们公关好即可，别的门我都不在乎！”她一手搭在门框上，一手扠腰，看起来就像个即将兴战的女王蜂。

其中，光资讯工程的经费便已得令人咋，因此许多业界人士蠢蠢动，无不想抢这块大饼。

“可是，课长，我们如果辛辛苦苦去抢标，结果被他们找理由刁难下来…不是很浪费时间吗？”小冰搔搔。

他的表情突然冷冽下来。

“你受伤了？”他蹲下来，有担心。

“手指夹到了…呜…好痛！都是他害的…”她好可怜、好委屈地诉苦。

他连忙拉开门，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叶梓嫔抱着左手，痛得蹲在地上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