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了才回台湾。一回台湾，当然就是带一堆家乡的礼去找凤姊献宝。”

“两个人才发现她不见了？”梅玉心轻声。

“嗯。”金翠。“后来大家告诉他们凤姊被送走了之后，暗是难受在心底，阿虎却大为震怒，一直吵着要去找周金涂，请他把人讨回来。暗觉得两人羽翼未丰，还不到直接翻脸的时候，最后两个人协议好，找个理由自己偷偷北上，去探探凤姊的情况如何。假设对方很善待凤姊，她的日比跟着周金涂更好，那他们就让她留在台北，否则就不三七二十一的将她带回来。”

包长的沉默。

梅玉心偏眸凝望她。

金翠启齿了几次，总是没有声音，最后，悠悠叹了长气。

“凤姊的状况…”她迟疑了一下。“并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梅玉心轻问。

金翠快速瞥她一。她洁白如玉的侧面，浸婬着月光，有一让人不敢视的圣洁。

最后，金翠叹气，：“总之，阿虎他们找到她时，她已经有了很的毒瘾，撑不了多久了，而且…嗯…”“你不必说了，我大概可以想象得到。”她轻叹。

金翠绷着脸，。“是阿虎亲自送她上路的。他们无法再见她继续受苦…

“最让他们气忿的是，当时周金涂就在台北跟那位大哥应酬谈生意。他明明知凤姊的情况，却残忍地视若无睹。兄弟俩见这个人凉薄至此，心也冷了。就是因为这个导火线，他们不久便脱离周金涂的派系，转而寻求另一位极赏识他们的纵贯线大老支持，最后来自立门。”顿了一顿，金翠低声说：“这件事带给暗很大的打击，我想，甚至比对阿虎的影响更大。”

“为什么？”她好奇地问。

“他恨自己为了求全，竟然没有听阿虎的话，上去把凤姊营救来，平白多拖了一、两个星期。”金翠低叹一声“我想，私心里，他一定认为凤姊的死其实是他害的。”

梅玉心上明白了。“他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却得到这样的结果，从此以后他就对情情的事却步了，对不对？”

“差不多。”金翠苦涩地瞄她一。

梅玉心突然觉得有些疲惫。

这些男人，到底打算过打打杀杀的日多久？他们一个有妻、有女儿，一个有痴痴在等他回眸的名相伴，他们都不再是孤家寡人，即使伤了残了也不别人事的人。

为什么男人总是这样一意孤行，不为他们的女人想想呢？

“停车！”梅玉心突然喊。

金翠下意识的踩下煞车。

吱的一声，汽车猛然停止，两人同时往前一弹。

幸好夜街上的车不多，后面没有跟着一串喇叭声。

“你想到什么？”

梅玉心摇摇，思地看着正前方。

金翠素来觉得这个“义妹”怯怯的，这是第一次在她秀容上见到如此沉的神。

“金虎的兄弟就算赶过去帮手，两边人也只是碰，讨不了多少好的。”她缓缓。

“我们先回你家再说。”金翠急着送她回去，然后赶到江金虎的总去，和那些弟兄一起到前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