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坟墓里。”

“有，老大，你说过。在上个月，也就是一九七五年，民国六十四年，五月二十四日那天，中午十二二十七分，和竹联帮的堂主王老大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说过。”跑小厮奋勇上前贡献。

“×，我当然知今年是哪一年，要你来多嘴！”一个大锅贴横扫过去。“你是怎样？平时没事拿个纸和笔记下我在哪里讲了哪些话？还连几几分都不放过？”

“人家天生记好嘛…”跑小厮再度泪退下。

不哭，下次学乖一，别再在虎哥向秦哥耍赖的时候多嘴。旁边的小弟同情地拍拍他的。

“你也看到了，证人甲乙丙丁俱在，你自己怎么说？”暗了瘦削的肩膀，不容他抵赖。

沙发上的汉咕噜一声，两只脚移回地上，低下用力颈后。

“你明知我喝醉了，醉话怎么当得了真？”他抬起辩。

“你喝醉了吗？我可一都看不来。”暗不悦地把手盘起。“『那个女儿最近刚学会走路，得要死。』王老大说。

“『王大哥命好，女儿老婆都这么漂亮。』你说。

“『阿虎，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女人定下来。有没有对象，要不要我帮你介绍？』王老大问。

“『大哥说得对，我确实该认真找个对象了。』你叹了气，一副不胜慨的样…别告诉我这些话你一都不记得了。”

砰！实木茶几受不了这一击，顿时垮了下来。这还不够，恼羞成怒的施暴者一脚把残骸踢飞到角落去。旁边的小弟们连忙抱鼠窜。

“妈的，暗，我那是一时神智不清，随说说，你现在拿这话来堵我，你还是不是兄弟？”

暗叹了气，向旁边的人，小弟们如获大赦，转间消失得净净。

几十坪的宽敞大厅只剩下拜把兄弟俩，暗从上衣袋里掏一副金边镜，慢慢了起来。

唔…江金虎的开始发麻了。

当暗拿镜开始的时候，就表示他要训话了。

“阿虎，不可否认，从国中混到现在，我们两个比平常人还要幸运，尤其是你，天生像个『大哥磁铁』，没有哪个大哥看到你不投缘的，但是你觉得你的好运气能够用多久？”

“你太瞧不起我了，咱们现在可不是只靠大哥撑腰的小表。”江金虎咕哝两声，用力着后颈。

确实，他们六年前来自立门，目前已经有自己的地盘，一群忠心的兄弟，除了毒品和女人的生意不碰，其他小至电玩店、麻将间，中至地下钱庄、地下赌场，大至军火走私等等都得不错。任何人都看得来，虎霸是上的明日之星。

纵贯线金虎兄的威名指日可待。

“时代在改变，上的生态也在改变，许多我们这一代奉为圭臬的义理，在下一代人中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了。我有觉，台湾的黑即将步一个纷的时期，到时候逞凶斗狠之辈尽，不会再是我们这讲辈分、讲理的黑了。”暗把金边镜上，眸底掠过一抹严肃的光芒。“你想要继续『混』下去，可以，反正我也过不来那领月薪的乖乖牌生活，但是混有混的方法，我们不能不开始合计合计。”

包多咕噜声和更用力脖。

“暗，你会不会想太远了？我们现在才二十六岁，人生刚开始，有什么好担心的？”

“上个月，那个外省币的堂主被人在大街上枪杀也不过才三、四十岁；台北那位角的儿被人寻仇杀害不过二十四岁，台南的赵老板虽然成功地金盆洗手，你想想他爬到这样的地位，背后牺牲多少年轻兄弟？一将功成万骨枯，你想当那个成功的『将』，还是路边的一堆枯骨？”暗冷静地指。

大分时候暗都是笑嘻嘻的，天塌下来给个儿着，罕少这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