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阿比尔自己想下来，任何人动不了他。”

“即使新总统不是他的嫡系人也不例外？”她挑了下眉。

“没错。”

这次阿比尔完全退总统大选，甚至不再当他万年不变的副总统了。他支持的正副总统候选人，是艾莫当政时的行政长及财政长，也是当初阿比尔的弟兵之一。

虽然人民对于阿比尔又一次错过总统大选靶到失望，但是渐渐接受他无意来竞选的事实。

无论最后上任的是谁，要把阿比尔踢下司法长宝座等于冒着激怒全国人民的风险，没有任何有脑的政客会这事。真的要修理阿比尔，新总统多只敢在司法的案件或法案上多刁难而已，不过光是这样就会让阿比尔事倍功半了。

“没想到你还满关心国家时事的嘛，我遗以为你只关心怎么给关节上油呢！”她调侃。

他又不是机人，费森啼笑皆非。“彼此彼此。”

“那你就错了，我一都不关心。关心的人是我老，每次一碰面他就在我耳朵旁念个不停，我不想听都不行。”她拿起杯喝了一，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单，开始研究。

奥古斯塔？

“令尊的好吗？”费森难得会主动问她事情。

“很好，短期内死不了的。”她挥挥手。

费森对她轻慢的态度皱了下眉。

好菜，另一名服务生上殷勤地过来为她倒一杯红酒，并为他的杯里添了。

“你一定很怀疑，我为何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把革命之父奥古斯塔奉若天神吧？”她拿起酒杯轻啜一。“让我跟你说说有关奥古斯塔的事。”

“他是很伟大没错。他这辈都在为你们的革命运动奔走。从我童年有记忆以来，见到他的次数不超过十次，我可以说是靠着CNN对他的报导来记住案亲的长相。”

“既然他在忙的是一件如此崇又如此伟大的事情，我母亲和我被迫要懂得‘谅’。他从来没有参与过我的生日派对、学校公演或童年，家里的相簿永远只有找韧我妈两个人。”

“在我六岁生日那一年，有一天他终于说他会回来参加我的庆生会。那几个月里我都好兴奋，逢人就说我爸爸要回来了；我甚至去学舞，只为了在庆生会那天，我可以展现最丽的舞姿给他看，这样他说不定就再也不会离开。”

“直到我生日的前一天，我父亲突然打电话来说，某个赞助革命活动的富豪突然想回资金，他必须上飞到法国和对方见面。于是那一年他再度失约了。”

“我母亲终于从我的脸上明白，她一直让女儿以为有机会认识父亲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因为我只会一再的失望。最后，她看了她其实和单亲妈妈没两样，于是和我父亲离婚了，我们两个能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后来他年纪渐渐大了，变成我开始忙碌。偶尔有空的时候，我会飞去医院看看他，跟他说话，但是疏离已久的亲情不是弹一下手指就能弥补回来的。”

“所以我只能说，为奥古斯塔的女儿，我尊敬他，但是我不像你们对他那么疯狂就是了。”

他静静地听她说完，没有什么评论。

翡莉把酒杯放下，一面享用服务生送来的餐前面包，一面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