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父亲要娶她的话，你会反对吗？”

“我已经过了那个会在乎的年纪。”西海好笑地看她一。“以前我多少是年少气盛，为反对而反对，现在，只要我父母各自过得开心，我也无所谓了。”

“那就好。”她松了气。

因为她很喜穆拉图，不希望这件事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形成心结。

山里的小小孩都在午睡了，大小孩去上课还没回来，空气里只有尘埃飘浮，四周悄然无声，时间的洪彷佛在这里完全静止。

“这里和以前比起来改变很大吗？”

“除了人少了一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改变。”西海微笑“有时我在这里待久了，还会有一错觉：山外随时会有革命军的车开来，然后我拿起枪上车，回前线继续作战。”

“战场是什么样？”她轻声地问。

西海沉默了一下，才静静回答。

“是一个让知觉完全麻木的地方。”他握住她的手，底是思的。“一开始你对扣下去的每一扳机都心惊胆战，怕中枪的人是自己的同伴，而不是敌人，后来就渐渐麻木了。

“开枪变成一反动作，确定击中对方之后，不等他倒下来，再瞄准下一个，一遍又一遍，直到整个人和你手中的武成为一。你不再觉血溅的可怕，只是机械的执行一个命令，血的特殊气味也不再对你产生影响。”

平蓝轻声一叹，柔地偎在他肩。

“但愿那时候我能陪在你的边。”

他摇摇。“我很兴那时候你不在这里。”

这样的场景，不是任何男人愿意让自己的女人经历的。

他终于明白阿比尔得知菲雨离开之后，忍住不去将她追回来的冲动。一个人经历这一切，还要熬过相思，真的很苦。但是想到心的人平安地待在远方，一切就值得了。

平蓝在他角印下一吻。

西海住她的后脑，轻吻之后，地注视着她，然后，将她往后倒。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然后就张大，底有一抹了然，但，没有反对。

于是，他微微一笑，覆在她的上，也将她拉自己的世界里。

拥她在怀里的觉是如此之好，如此…圆满。

她的指尖住他的膛，他轻轻一震，然后除下衫袍，让她微凉的指尖可以毫无障碍地上他的肌肤。

一直以来他是这么的孤独，即使在朋友最多、生活最糜烂的时刻，他也常望着前的五光十，觉自己被摆错了地方。

他渴望脱离战争，得到平静，却在一切平静之后，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他不是唯一一个活在时代夹边缘的人。但阿比尔有菲雨，多亚有他的两个妻，父亲先有母亲，后来找到心灵伴侣，每个人边都有着陪伴他们的人，而且有明确的人生目标--要让这个国家更好。

但这是他们的目标，却不是他的。

曾经，西海会有罪恶。他应该和叔伯们一样，以国家为重，可是他心底有个无法说来的念--他更在乎他关心的人过得好不好。

只要他们好好活着，他就够了。

直到这个小女人现，然后在他面前大声嚷嚷她有多吃不了苦，当伟人多辛苦，还是个平凡人好了。

他的心有如被一雷劈中。因为，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他他的国家！他可以为勒里西斯而死！如果勒里西斯现在依然被暴政统治，他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枪加战争。

但是现在和平已经来到。他从来不想当忧国忧民的伟人，这个国家有阿比尔，有洛提，有艾莫，有多亚，已经够了，他想过属于他自己的生活。

然后他突然明白了，阿比尔为什么说自己不是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