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传说中的大坏啊，我当然是会怕的呀。”

他挑眉，不觉得她真的怕他。

“不过呢…”灵儿至着，想了一下，说：“不过你几次有机会都没杀我，加上小宛喜你啊，那我想，你应该没有那么坏啦。”

她皱起眉，抿了抿，烦恼的说：“而且我最近发现…很多事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灵儿瞥了他一，：“你知，就像是不什么人都会有愚蠢的时候一样。”

愚蠢？

“看看看，你又那吓人的脸了，就和你说你老冷着脸会吓到小宛呀！我呢，是看爷的冷脸看习惯了，不像小宛啊，咦，不对--”灵儿摇晃脑的自言自语喃喃：“玄明说小宛和你在一起很多年啦，那应该也是看习惯啦。唉呀，不了，反正总之，你就是愚蠢啦！”她一抬首，瞪着他皱眉念。

瞪着这小笨蛇，他开始怀疑自己怎么会想听她说话。

“你喜小宛，对吧？”灵儿喋喋不休的指责：“既然喜她就去和她说啊，要不然就算你继续留在这儿十几二十天，她还是不信你呀！”

应龙额上青隐隐动，在心里一再告诉自己，小宛喜她。

“玄明他说他我喔！”

正当他努力的克制自己宰了她的冲动，她突然冒这一句。应龙愣了一下，却见灵儿沾沾自喜，一脸幸福满的：“以前啊，我也以为玄明炎儿，可是后来他和我说他我喔，说他对炎儿只是兄妹之情，他的是我，不是她，是我喔！我是不知你到底是对小宛了什么事，让她不想认你，可是…一个人不可能说忘就忘的…”

说着说着，灵儿脸上笑意逝去，她了气，正的看着他这：“前一阵我才晓得玄明和你了什么事。我不太清楚战争是什么，可是我知你们之间的争执却害死了许许多多无辜的人，尤其小宛最是冤枉。玄明说你和他都曾是神只，如果当神仙是这个样的，那我宁愿不修了。不过…虽然我知他了许多错事，我还是他。”

她脸上定的神，教应龙震慑。

“他以前若曾杀了一个人，将来的日里，我就会替他救一个人；他若曾杀了一百个人，我就替他救一百个人。”

“为什么？”话，他才发现自己问了。

灵儿角一扬，漾个柔柔的微笑，理所当然的回：“因为我他呀。”

她的笑容教他钦羡，忽然间，忆起了多年前小宛第一次的微笑，在…桂树下。

“所以我觉得她还是你的哟。”

他整个人一震，中涌现了藏不住的渴望。

可能吗？小宛还他？

好玩地看着脸晴不定的应龙，灵儿蹲了下来，两手捧着小脸，：“就是因为一个人，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忘记的，要不然她不会不愿意治脸伤啊。因为她希望你的不是她那张脸、不是炎儿，是她这个人呀！”

灵儿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自己好聪明，不由得开心的猛：“对啦，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没错啦！你相信我，去和她把事情说清楚，要不然再拖下去，她那张脸就没得救了。姑娘家的脸很重要的，要是她真的得着那张满是疤的脸活下去，到时候她才真的会你一辈啦！走吧、走吧、快快快--”

她一兴奋起来，抓着应龙的手就下岩石，拖着他往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