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他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才会现情绪的关系吧？

嗯…大概是这样的…

没错…没错…

＊＊＊

嗡…嗡…

闭着，她轻皱眉，翻再睡。

嗡…嗡…

讨厌，好吵。

缩成一团，她再翻，睡意重地在梦中诅咒那只吵死人的小虫。

嗡…嗡…

可恶！倏地睁开，她闪电般爬坐起，手一伸就将那只该死的小虫给逮住。

拎着小虫薄薄的两片飞翅，她咬牙碎碎叨念：“小笨虫，要不是姑娘我早八百年前就因为修不吃荤，我一定一反你给吃了。算你运气好，这次放了你，给我飞远去，两指一松，小虫重新飞上天。

她倒地再睡，可没两下，又听到那只小虫的振翅声。

嗡…嗡…

她闭着，嘴角搐。

嗡…嗡…

不行，忍住，要忍住！

红姊说过不能杀生的，她都已经戒荤八百年了，怎度可以为了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虫破戒呢？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心底重复红姊的教诲，可那只小虫也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当它最后竟然还停在她脸上叮咬时，她终于重新再了起来。

“该死，你这只胆大包天的虫，竟然敢叮我！”

小虫因为她的动作而飞上天，却在下一瞬被逮了回来。

她气呼呼的将那只笨虫拎到前“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啊？叫你飞远一听不懂啊？竟然还敢咬我！可恶，你以为我不能杀生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哼，我不能吃你，我找只蛇来吃你！”

说完她气呼呼的就拎着那只小虫到废墟外，嗅一嗅风中的气味之后，便往北方急掠而去。

废墟中的男人在黑暗中睁开了，他看着她离开，并未起将她抓回来。

三年来如果他有确定什么，那就是这只金蛇很笨，又笨又单纯，而且不杀生。

虽然这三年来她曾有几次机会将内丹拿回去，但她一直信守着要在他边伺候的诺言，虽然救她一命的其实是铁英。

一开始没让她去找铁英，是因为怕她有恶意；这怪报仇的事听多了，报恩的倒没听见几个。何况铁英都娶妻了，无端端跑个女蛇，不把余家搅得天翻地覆才有鬼。

为了怕这蛇作，所以他将她收在边，反正她自己说要为为婢，他又刚好缺个跑的，不要白不要；何况这小金蛇别的不行，打听小消息和找的功夫倒是一。

无论是人的，或是妖的…

思及此，他双一合。

十三年了…

十三年来，他走了无数遍丝路南北，甚至大漠中瞎闯，几次差渴死在沙海他原就知这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当这些年，他在铜镜中、泉上看见自忆逐渐逝去的青，他开始害怕也许穷尽一生他都无法再…

不！不会的！他一定会找到的--

握着拳，他瞪视着废墟外那无垠的黑夜边际，知他要找的人一定还在，在这片沙漠中的某个地方。就算真的要耗上他一辈的时间，将这整片沙海翻过来，他也要找下去！

天上星依然闪烁，月儿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