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这是我从小就带在
上的玉佩,是父皇御赐的。” 兰儿解下腰间的古玉。
“这下方便多了。大娘,你找机会把玉佩
给小胡
,告诉他在来长安的路上遇见了个女孩,结果她不幸在黄河失足落
,只留下这块玉佩,至于其他就随便你编,反正别穿帮就好。”冬月轻轻松松、三言两语就将事情搞定。
“你就那么确定二师兄会相信我?”杜念秋挑起眉问她。
“你没听过一句话叫'死无对证'吗?公主都已经落
了,他不相信又能如何?再说大娘你那张嘴
本就是骗死人不偿命的,小胡
怎斗得过你,是吧?”
这倒是。杜念秋瞧了
那玉佩便收
怀里“那兰儿得起个新名字吧?”
“呃,我…”兰儿有些无措。
“叫秦若兰吧,这样还是可以叫兰儿,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也不会

脚。”
“秦若兰…”看来有些羞怯的公主小声念着她的新名字,乌黑的双
闪耀着些微希望的光芒。她在瞬间看到了灿烂的未来,不再有勾心斗角、不再有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迫
、 不再像是只被关在金笼中的小鸟。
有生以来,她第一次觉得自由彷佛就在随手可及的地 方。
相思…是要两人互相想念才叫相思吧?
冬月第一百零八次对着帐簿发呆。
“嫂
,你没事吧?”宋青云唤了几次都不见回音,若不是不时还能听见她的哀声叹气,他会以为她不在房里。
“啊?什么?”终于意识到宋青云的存在,冬月谎张的回 饼神来“有什么事吗?”
“我以为是你要人唤我来的。”宋青云嘴角微微牵动,
忍着微笑。
“呃?对不起!”冬月无力的拍了下额
,她最近老是无法集中注意力。“我是想问你缂丝与织锦的不同
。我问大娘,她说你比较清楚。”
“原来如此。很简单,织锦是全用机械
的,它是靠经纬的浮现而现
,组织比较复杂,至于缂丝则是应用织机抛梭,同时也用针引线,整
来说是用束线,而不纺成线,缂丝的经纬组织没有织锦那么复杂,全靠纬线的换梭
而现
,在表面上是看不见经线的,较细微的地方改用针织,所以是半机械半手工的成品。这样了解了吗?”
宋青云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冬月却一脸有听没有懂,她尴尬的开
“呃,你说得是很简单啦,不过我却听得很胡涂就是了。”
“这样吧,我们到织造访去,你亲
看看可能会比较容易懂。”
“说的是。只是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不会的,我不过是个瞎
,没什么大事业,倒是怕你嫌我麻烦。”宋青云淡淡的笑着,嘴里是这么说,脸上可完全看不见自卑的情绪。
“嘿!你大概不知
自己长得有多帅吧!有个帅哥陪着,我兴奋都来不及了,怎会嫌你麻烦!走吧走吧,时间可是不等人的,太
快下山了,我怕等到了工坊,大家都下班了。”冬月边说边笑着收拾帐本。
“下班?”
“就是放工的意思啦。好了,走吧!”她拉着宋青云三步并作两步奔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