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一般时，她知，他的确很清楚自己在什么。

她接过他递来的苹果，放到餐桌上。

虽然他笑着，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的笑有些勉。

可是在床上，他对她的情依然。

她知自己不该要求太多，却忍不住想知多一关于他自己的事。她晓得自己不应该对他放太多情，他和她之间没有承诺，甚至称不上是男女朋友，但她仍无法控制对他越来越的关心。

日一天天在望燃烧中过去，她无法多想，只是任自己沉溺其中。

今天早上，他被岚姊叫去帮忙，一整个下午，她都没看见他，黄昏时，可菲在电脑室里帮忙，打内线叫她先吃，她帮不上忙，也只能到厨房替大家准备。

晚餐时，只有她在餐厅吃饭。

一个人吃着饭菜，再味的料理，似乎也变得没那么好吃。收拾着碗盘，她才发现短短几天，她竟然习惯了有人陪着一起吃饭。

平常，就算红没人，可菲也总是会在，屠勤更是很少缺席，只要没事，武哥和岚姊也会现，屠震虽然很少现，但屠勤的另一位弟弟屠鹰只要在家，倒是常来报到…

思绪顿了一下，她停下洗碗的动作。

武哥…岚姊…家…

脑海里这些称呼，让她心一，她放下碗，回首看着这栋老旧的公寓。

家？

原来，她已经把这里当家了吗？

她在这里才几天？半个月？二十天？觉好像不只。

因为不能门，她从早到晚，无论黑夜白天，都一直待在这里，她帮着打扫，帮着整理资料，她甚至已经摸熟了二楼这层属于公共的区域。

餐厅和客厅以吧台隔开，大饭桌旁的那面墙是隐藏式的大冰箱，那里永远都有生鲜品，吧台内的小冰箱则满是饮料，客厅里的音响和电视，是难得的级品，靠门的磨石地板好几不知怎么来的坑，沙发后的墙上，有着据说两个月前被打坏，还来不及补的弹痕…

她知餐厅里每一扇橱柜后是放什么东西，知他们每个人早上吃饭的习惯，知他们若在家，大约几时大概会在哪里。

她甚至晓得屠鹰会在半夜到天台烟，屠震的黑发是染来的。

看着餐厅里那张大桌，她仿佛能看到平常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模样。

红的员工各国籍都有，就连屠勤的两个弟弟都不是东方人，她猜他们是被收养的，但那并不影响三人的兄弟之情，或许因为如此，这活像八国联军的公司里，大家相得十分洽。

虽然有些人常常不在公司里，他们来来去去的，但这里晚餐的饭桌上，总是十分闹。

可菲每天都会许多的菜肴，武哥永远有开不完的玩笑，岚姊始终能找他的痛脚，她常听到忍不住笑来，就算冷酷少言的屠鹰，都会因那对夫妻的妙语如珠而扬起嘴角，即使愤世嫉俗如屠震，也会适时的嘲讽两句。

而屠勤，他一直在她旁。

起初，当她看着说笑的他们，总有些格格不，觉得寂寞，但他总是会适时不着痕迹的领她加话题。

这些日，只要有空，他都会陪着她。

静荷怀疑他真有这么空闲，但其他人对此毫无意见，也许因为她基本上是由他负责的。

她不想把自己想成是他工作上的责任。

但除此之外，她无法解释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忙得不见踪影，不常现在她面前的原因。

可即使如此，她仍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