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地雷区了。

小小委靡不振地坐在秋千上，虽然已经决定不去想这件事，但低落的心情并不会因此改善。

石家的家关系，说简单是很简单，但要说复杂也可以很复杂，再加上小小一直觉得自己无法打这里，所以她的心情更低落了。

石鸿飞的冷淡、钱玉凤的怨恨、老爷的无视，这三奇妙的人际关系，让小小觉得自己好像跑错舞台的演员，只能看着台上的戏照演，而自己只能像个傻伫在原。

她试图打这个环境，却发现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用，生平第一次，小小好想就此打退堂鼓。

“唉哟…这不是石家少吗？怎么就一个人玩秋千啊？”

尖酸刻薄的语气，小小不用回确认，就知来者是钱玉凤。

最近，因为石鸿飞摆明了刻意晚归，看他们小夫妻俩情生疏，钱玉凤简直是快乐得不得了，当然也少不了对小小的酸言酸语。

“婆婆。”小小没刻意站起，仅是停住了秋千的动作。

太客气反而会招来钱玉凤更大的攻击，还不如保持这安全距离。这是小小这三个多月来得到的心得。

“哟，怎么招呼起我了，你就自个儿慢慢玩吧！反正老公也不会回家，总得学着打发空间时间。”

小小半垂着眸，并没有被她的酸言伤到。

事实上，钱玉凤的一番话，让她有不知究竟是在说她，还是在说钱玉凤自己的错觉。

三十年前，钱玉凤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度过在石家大宅的每一个日吗？

这么一想…小小反而同情起她了。

忽地，那日与季夫人谈话而起的疑问，再次浮现在小小的脑中…

如果连见到与其父肖似的石鸿飞，都会让钱王凤到痛苦的话，为什么她还要继续留在石家？

当事人就在前，小小还没来得及思，问话就已经脱而。

“婆婆，为什么你选择继续留在石家？”

闻言，钱玉凤杀人似的目光上向她。

小小没被吓倒，只是平静地回望她。

能跟石家联姻的家族绝对差不到哪去，就她所知，钱玉凤的娘家也是中赫赫有名的望族，为么女的钱玉凤极受上兄长的疼，不是过去或现在，就算她想回娘家也不会有人吭声。

如果在石家真让她这么难以忍受，为什么她一待就是三十年？

瞧小小完全不为所动，钱玉凤挑了挑眉，虽然有些讶异，但在冷笑一声后，她仍没打算回答。

“婆婆，如果石家令你不快乐，你又为什么愿意一辈困在这里？”

小小也没有放弃的打算，仍是无畏钱玉凤杀人目光的队，一字字地将问题以缓慢、却清楚的速度吐。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钱玉凤傲地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