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靠在海棠怀里发抖。

轩辕啸着她的举动。她仔细抚着那小孩的模样，带着全心的温柔，纤细的指很努力想抚去小孩肌肤上的疼痛。那样的姿态显得认真而专注，不知为什么，悄悄牵动了他心里的一弦。

轩辕啸皱起眉，下心中一闪而逝的怪异情绪。黑眸转向执行官，恢复了平日的冰冷无情，连带地让四周的气氛变得如同寒冬。

“她说的是真的吗？你鞭打这孩？”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市集内响起，所有人都畏惧地缩了缩脖，观察着他的脸。

执行官嘴发青、脸发白，知大难临。“我…我…”他吓得连话都说不好。

“我说过，轩辕城里不许有鞭打仆役的事情发生，你却明知故犯。”轩辕啸淡漠地说，侧看了一地上的残鞭，黑眸里厌恶。

他虽然统治了西荒，却从不对当地居民使用酷刑，尤其是惨无人的鞭打之刑。

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鞭击打在肤上时，会有多么疼痛。那样的疼，简直像用火直接烙在肤上，疼痛会凶狠地烧灼着…

“这人还仗着你的势力恣意妄为，之前大概也欺负过不少人。他既然是你的属，你就应该好才是啊！怎能放任他来危害弱小？”海棠煞有介事地说。见轩辕啸的模样，似乎还听得几分理，并不是个昏庸残暴的统治者，她脆放大胆，当着他的面大放厥词。

市集上所有人都屏住呼，瞪大睛瞧着海棠，诧异这年轻女人是从哪里冒来的；她不但阻止了执行官的暴行，甚至还有胆教训啸王，该好好束手下？！

西荒接受轩辕啸统治，到如今也有十多年，这样的事情还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你这是在指责我，暗示这是我的责任？”轩辕啸眯起睛，黑眸迸危险的光芒。从没有女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她仰着，小却又骄傲的模样，像极了一只不知天地厚的猫儿。

不可思议的是，受到这样的讲逆，他心中却没有不悦的情绪。这个年轻女人，跟他之前所见过的女人完全不同，虽然小得很，却有着与材不成比例的勇气。

“我可不是在暗示，而是摆明了在告诉你，是你督导不严。”海棠直率地说，之后疑惑地转往四周看去。

她刚刚听见的，是不是一群人同时倒一凉气的声音？

轩辕啸眉一挑，缓慢地倾，俊朗的脸庞近海棠。那双如夜星空的眸凝视着她，不言不语，许久没有移开。

沉默弥漫在四周，不安的情绪压迫得众人端不过气来，甚至不敢眨动睛。

海棠没有被那双锐利的黑眸吓到，在原地站得直的。为了不认输，她还很用力地把睛瞪到最大。

这明明就是他的错，她只是说事实，该是他理亏才是！她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不肯认输退让。

但那双黑眸也实在太过吓人，充斥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寒冷。海棠有几分明白，难怪西荒的居民在他的理下，全都乖乖地从逞凶斗狠的游牧民族，变成了安居乐业的善良百姓。

面对他鬼般冰冷的双眸、以及威严的气势，哪个人还有胆造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