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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7/7)

,却在千夜死去后,倏地空了,就连怀中仅有的柔情,也随着她远走。现下的他,还剩下什么?再次孑然一的他,又该上哪?回那不属于他的界?还是留在这已与他了断的人间?

可归。无人可恋。夭涯无路。

在这天将明时分,七曜徐徐地抚着千夜的发,仰首望着天际那一方千夜最看的远山,看着曦里那你我不分的青山白云。忽地有些明白。为何她总看那山云之景。

那是她的希望,她渴望在她离去后,能再有机会回到他的边,希望即使她有天如云朵消散了,他还是会等在原地待她归来。可她这一走,不是几个秋冬,不是两隔。而是永远,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他永远再见不着她,这永远,太遥远了,而她小小的心愿,也永不能实现。

当清晨的凉风萧瑟地上他的面颊时,他释然地漾淡淡笑意。

天涯若真是无路,那么,就以心为归吧。

“我说过我不会咽下你的恨的。”七曜珍地吻着她已凉的。不悔地向她低浯“我陪你一走。”

坐在不远的轩辕岳,听了后猛然站起

“等我,我就来了。”一手捉来搁放在旁的大刀后,他飞快地鞘。

“七曜!”

狂奔的轩辕岳赶至他们的旁时,样前的景象,令止住脚步的他,忍不住鼻酸地别过

一手拥着千夜的七曜,已将刀自己的心房里,倚在他肩的千夜似睡着了,而他也微笑地拥着她眠。

失去所有力气、也失去重心的轩辕岳。颓然地在他们面前重重坐下,中泛着泪光的他,心酸地看着他们不两分的模样。

他低下,颤抖地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不断地在脑中回想着,皇甫迟所的一切,与千夜为求两界和平的一死,以往他曾笃信的信念,在这日清晨,支离破碎。

,边界在哪儿呢?

是在生与死之间吗?还是在有情与无情的边缘?

或者,它本就只在心中,没有界限。

自晨雾中走来的燕笛,无声地经过垂面低首的轩辕岳,走至七曜与千夜面前,施法将那两缕无可归的幽魂收至袖中,而后再弯下于,拾起那颗晶莹的舍利。

不说不动的辕辕岳并没有阻止,燕笛低首看了他一,而后无言地走开。

***

“听说…轩辕小于离开师门了。”

跑到天问台串门于的藏冬,坐在长廊的木板上,边看着燕笛在院中燃烧堆积成小山的秋叶,边将这个听来的小消息传达给他。

“他早该离开了。”蹲在地上,一手拿着枯枝翻动叶丛中星火的燕笛。听了,似乎没有多大的意外。

藏冬直视着他落寞的背影。你不去找他吗?“

“他若能想通,他自然会来寻我。”在烟熏上他的面庞时,燕笛站起。拍着上剩余的落叶及烟灰,而后转上了长廊走屋内。

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才好的藏冬,一手搔着发,慢吞吞地跟着踱屋内,但在了屋后,他的两好奇地在屋内四下搜索。

“找什么?”鲁地将一碗款客的茶推至他面前的燕笛,冷着。不满地看着他张望的模样。

“申屠令那家伙呢?”两手捧着茶碗的藏冬,两滴溜溜地转“又被他溜了?”他还以为那只终于肯来面对这个令他疼的燕笛,或是燕苗早把他给逮着了呢。

当下燕笛说翻脸就翻脸“别在我面前提那家伙的名!”

一手抠着下颔的藏冬,实是百思莫解。

“奇怪的父…”这对父是怎么回事呀?一个没命的落跑,一个死命的到狂追,却总是在见了面后,除了吵还是吵,他们父不曾想过要改变以下彼此联络情的方式?

笛一手指着他的鼻尖“我警告你,从到尾我可没承认过那家伙是我老爹!”既然申屠令都不认他了,他啥要认帐?哼,不认就是不认,谁稀罕呀?

“是是是…”知别人的家务事不能多的藏冬,识相地退离炮火圈,踱至一旁的小桌,低首看着一对搁放在桌上,塑得致的泥偶。

他转了转眸,带笑地看着旁的偶人。

“怎么,捕魂鬼整没来同你抢魂?”照理说,捕魂鬼差应当是不会放过七曜与千夜落在人间的游魂才是啊。

笛不屑地冷哼“跟我抢?他们抢得过我吗?”

想想也是这么认为的藏冬,有同,再弯下细看那一男一女的泥偶。发现原本收放在泥偶中的两缕魂魄,此刻已不在偶中。

“泥偶里的东西呢?”怎么空了?他不把他们摆在这,摆哪去了?

笛撇了撇嘴角,抬起一手指向他家新摆放的一面大型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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