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十岁以前的记忆﹐这些天使或许可以让你唤些记忆来。”他只手撑在地毯上﹐诚心诚意地对她说﹐一心只想为她些事。

“我说过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羽衣刻且艰难地说﹐那份占据脑海已久的空白﹐她怎么也无法将它填满。

“他们可能是你的同类﹐你不想了解他们吗﹖”“你认为我如果想起他们﹐是否就可以因此找回家的路﹖”她缓缓侧首凝睇着他﹐有些了解他为何找来这些书的原因。

“是有这个可能。”他低看书﹐不疾不徐地回答。

“你希望我离开这里﹖”一复杂的觉攀爬而上﹐她为自己这新生的莫名情绪到心悸和不安。

“不﹐我并不希望你离开﹐找来这些东西﹐只是单纯的想帮你厘清来历﹐我不想见你为那想不起的过去而苦恼﹐若你不想知﹐那我就不再看这些。”他清楚明白地解释﹐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又再度专注地阅读字里行间的故事﹐不多时﹐他已读兴味来。

羽衣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而后抬起手将他的脸靠向她﹐快速地在他的上亲了一下。

空气瞬间凝结﹐两人久久无法动弹。

在怔忡之后﹐聂少商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这么﹖”“表达我的谢意。”

看他的脸倏然绷﹐羽衣像是错事的孩般垂下睑低声的说。“研究所教你用这方式表达谢意﹖”聂少商扶起她的下颚﹐努力平息心的悸动﹐自制地问。

“不﹐是那个机教我的。”她指着远桌上的电视。

“你看电视学来的﹖”聂少商眸一转﹐看了一她所说的机后﹐又转看着她。

“对不起﹐因为我很好奇﹐而你又去了﹐所以我就偷偷打开来看﹐我从上面学了好多新知识…你不喜﹖”在他的下﹐她努力地想把事情说清楚﹐但音量却愈来愈小﹐最后变得犹疑不定。

“喜﹐但你的知识收得不够完整﹐你可以谢得更好。”聂少商以手指轻轻抚她白皙的脸颊﹐神透着些许迷醉和灼。

“更好﹖”贴在脸上的手指甚是冰凉﹐使她觉得恍惚飘然。

“像这样。”他将她轻压在地毯上﹐低首吻上她玫瑰般柔的﹐挟带着狂野的火苗袭向她﹐迅速燃烧。

“真的﹐是更好了…”羽衣息地喃喃﹐双微启﹐承迎着他更加烈的吻。

吻势稍歇﹐聂少商拥着她柔若无骨的躯﹐将脸埋她如夜般的黑发里﹐她的发如同一泓幸福的泉﹐徐徐将他浸没。

他执起她攀附在后的小手﹐靠在上﹐看着她迷离又嗔喜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