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就等于拿把刀再斩杀我一次。”

卫达夫苍凉地。如果她还是要离开他﹐他宁愿再受一次腰斩﹐再去来世等她。

“你…还痛吗﹖”伊澄湘泪迷离地问﹐忍不住上前抚那圈血胎记﹐胎记上炽的温度伤了她的手﹐也伤了她的心。

“很痛﹐但你不认嗡巓让我更痛。”卫达夫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德宗将他腰斩不能令他心死﹐但她视他如陌路却让他心碎。

“我不是不愿认你﹐我怕你会死﹐怕你再离我而去。”伊澄湘觉得在他的胎记上摸到了她当年的痕﹐她不禁低泣﹐往日的恐惧袭上心。

“我不会﹐当我是卫风的时候我无法抗命﹐但我现在是卫达夫﹐没有人可以让我再离开你。”卫达夫信誓旦旦地﹐只要她不弃他﹐那么没有人可以再分开他们。

“我曾吃要救你﹐我真的去求过父皇﹐但我迟了一步…”伊澄湘泪不能抑止地奔﹐她哭倒在他的前﹐环抱着他腰间的胎记。

“澄湘﹐我说过我不怨。”卫达夫拍着她的背﹐觉得她的泪在过他腰间的胎记时﹐他浑变得清凉﹐不再有任何痛苦。

“一定很痛吧﹖我让你痛了那么久。”漫漫长日﹐他就这样被放在燃烧桐油的铜台上﹐这非人的极刑痛苦﹐他怎么能忍受﹖“我知你一定会尽力救嗡巓所以在受腰斩时﹐我想到皇上会因此为难你﹐这才让我觉得痛。”当他在受刑时﹐他担忧的是她﹐他怕她会为了救他而莽撞地撞皇上﹐他怕皇上会罚她﹐他可以忍下所有的痛苦﹐却不能忍受她受到一责罚。

“我没有尽力﹐我若能早去见父皇也许就能救你﹐我如果那时直闯养心殿﹐父皇还可能收回成命﹐但我去得太迟﹐只能领回你的尸﹐一针一针的将你的躯合﹐你的血得我满都是…”伊澄湘放开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她该在他被押走时就跟着他去的﹐这样﹐也许她就能阻止悲剧发生。

“别再想了﹐为你而死﹐我不怨天、不怨皇上﹐这是上苍留给我们相认的印记。”

卫达夫捧着她的脸庞﹐没有他腰间的这个痕迹﹐也许他在不公主陵时就不会想起前世的记忆﹐现在想来﹐这个由前世留到今生的痕迹也许是上天的安排。

“你真的不怨我父皇﹖”伊澄湘为他打抱不平﹐但他死罪的人是她的父皇﹐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看她﹖“我只到遗憾﹐不埋怨﹐我原本就是攀了﹐皇上会降罪﹐理所当然。”卫达夫淡然地说﹐将衣服穿好﹐免得她景伤心。

“可是父皇怨嗡巓所以他才会在我们死后还拆散我们。”伊澄湘黯然神伤地﹐父皇一定是怨她如此不孝﹐所以才不肯应允她请求和卫风合葬的心愿﹐反而让他们相隔两地﹐过了千年后才能再见到彼此。

“皇上不怨你﹐皇上怨的人应该是嗡巓因为我这一走﹐也带走了他心的女儿。”

卫达夫认为自己才是让德宗生怨的人﹐他们两人自私的选择殉情﹐却让德宗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也莫怪德宗会那么恨他。

“还好我跟来了﹐不然﹐今生我会错过你。”伊澄湘闭着抱他的膛﹐聆听她千年投有听到的熟悉心﹐如果她没有快些跟来﹐也许会错过了回﹐连今生也见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