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又痛苦的年代。

“你怎么知你有前世﹖”又…又有一个人会通灵﹐仲苑开始怀疑他边的每个人都有通灵的本事。

“仲苑﹐与公主陵一起被发现的那个禁军统领的坟你还记得吗﹖”卫达夫知他不相信﹐于是一步拿证明。“叫卫风的那个﹖”死得很惨的那个男人﹖“你记得它是怎么死的吗﹖”卫达夫眸微﹐声音低沉地问。

“记得﹐腰斩。”仲苑直﹐在考古人员说明了那可怕的死法后﹐他本就忘不了。

“腰斩是斩在的什么地方﹖”卫达夫两手向两旁伸开﹐低看着自己的。

斑仲苑瞪着他腰际的胎记﹐牙齿打颤地问﹕“你…你该不会是在说这个是…”

“这是我被腰斩的痕迹﹐这是紫一针一线合的躯﹐当我看到卫风的坟时﹐这伤痛得让我以为自己的就要裂开了﹐也就是在那时我才知这胎记的由来。”

他的记忆是在见到卫风的坟时全然恢复过来的﹐但他不知紫是如何将他的尸首合的﹐他没有那段记忆﹐他不知他死后紫了什么。

“不…这太荒谬了。”听着他的话﹐仲苑愈退愈远﹐脸变得苍白。

卫达夫走至他的面前﹐“我在三更时被御林军从紫殿带走﹐没有审问﹐皇上存心要我死﹐天方破晓﹐我就在午门被腰斩﹐足足痛了一天后才死去。”德宗不但不成全他们﹐还他这极刑﹐他知他私占了德宗的掌上明珠﹐这是德宗对他的惩罚。

“你…”空气疾速变冷﹐仲苑拚命打颤。

“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听见的那些声音﹖”卫达夫握着他的肩膀问。

“记得。”仲苑惊吓地拨开他的手﹐退到一边。

“那是我死前所听到最后的声音﹐所以印象才会那么刻。”卫达夫一步步地近他﹐直到仲苑被退到墙角无可退。

“你听错了﹐你一定是听错了﹐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仲苑一径地否认﹐他不能相信这事。

“你当天也说过﹐这幅画像谁﹖”卫达夫指着墙上李湘的画像问他。

“澄湘﹐她像澄湘。”仲苑认为这和他说的事没有关联﹐情绪和缓了一。

“澄湘怕﹐为什么怕﹖”卫达夫拿起衣服﹐边穿边问。

“天生的﹐每个人都会有弱﹐正常﹐正常”仲苑直觉地﹐像他﹐就怕这怪力神的事情。

“紫公主是怎么死的﹖”卫达夫望着李湘的画像﹐语带疼惜的问。

“投自尽。”

“她死在里﹐所以澄湘怕。”所以她才会那么怕﹐因为她死在里﹐抱着已死的他。

“紫公主是紫公主﹐澄湘是澄湘﹐她们本就不相﹐你幻想过度﹐把她们对号座了。”仲苑搞清楚他在说什么了﹐他以为澄湘是李湘﹖卫达夫转过来﹐光犀利。“我听见刀声﹐她听见声﹐那都是我们死前听到最后的声音。”

“澄湘这么说的吗﹖”仲苑的信心被他的神动摇了。

“不﹐她不肯承认。”这是让他最难过的一﹐比叫他死还痛苦。好不容易等到了今生﹐她却有意将他们的情埋葬。

“那…那就是了﹐这些都是你的幻想。”太多的巧合会让不可能的事情成真﹐仲苑安着自己﹐这是达夫的幻想。

“你用脑袋想一想﹐想我和澄湘的名字与一千多年前那一对不成鸳鸯的情人有什么关联﹖”卫达夫所有的记忆不是幻想﹐他再提一项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