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舍，染造霜还是为她解开她的束缚，放她回天际。

“站住！”染霞客在朝云转走时，推开了大方让她走的染造霜，在她后厉声地唤住她的脚步。

“我不是你的人偶。”在他那不可一切的气下，朝云脆将窝藏在她心底的都给挑明了“这些年来我所的，已经足以偿还你我之间的师徒情分，所以不要再因你的私利而措使我什么。从现在起，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

“你…”他怒红了，回首斥喝着满堂定立不敢妄动的弟“你们还愣着什么？”

朝云仰首细笑，反过来警告他“若是不怕门下所有弟全被我一人所伤，那就尽管叫他们一块来好了。”她可以在手无缚之力时踹倒一座山寨，如今已找回武功的她，当然也可以撂倒一整门的弟。

在她难得一见的笑意下，沉醉她炫人诱惑的笑颜里的人，很快地便发现那笑容里掺杂了多少的自信，原本遵从师命跃跃试的人们，也忙停下脚步，在心底估算着以多敌一究竟能在她上要到几分好后，又忙着敲退堂鼓。

“那就由我来清理门！”叫不动任何一人的染霞客，气怒加之余，横下了心，决定就由自己来收回这颗不愿再由他掌握的棋。

朝云也不把他放在底“虽然与靳旋玑相较起来，我仍略逊他的璇玑剑法一筹，但要对付你，却已是绰绰有余。”这些年来她时时与北堂傲手并不是没有半分成果的，而她最大的收获就是，她早就不须依赖师门，以及不须再惧畏这个师父。

“你是我一手调教来的！”染霞客的话声未落，凌空而来的剑已抵达她的面前。

这回朝云不再用他所传授的任何剑式，仅仅外来的半式未习完的剑法，便已让染霞客诧异地睁大，怔怔地看着她的浮雾剑如快速飞散的薄雾，在他的剑未落前已窜过他的四肢，并随后飞快地教剑回鞘。

“这是什么剑式？”觉得四肢瞬间沉重得似了铅的染霞客，在骤不对时连忙抬首问她。

“璇玑剑法的卸武式。”连连看靳旋玑在她的面前用了两次后，她虽是只学到了一，但这让她曾了数月的时间来解这剑式仍是不成，还差因此走火而让她切了解的卸武式，却也是对她最有助益的剑式。

染霞客的额间不禁沁下冷汗“你另投师门？”

“我只是把靳旋玑用在我上的剑式学成了半式。”她缓缓摇首，睫间尽是决绝不再回首的眸光“这些年来，我自你上习得了数百式剑法，如今我还你半式独武林的卸武式，以供你留待往后去钻研，咱们之间的情义，就此扯平。”

“你想去哪里？”染霞客在她提着浮雾剑往外厅走去时，忙挪动着不太听使唤的跟在她的后问。

“等人。”

原本大厅闹沸腾的一室，正在等候大婚的夫妻来拜堂的人们，在朝云只现后，霎时变得沉静无声。

丝毫不顾大厅里所有人都将讶愕的神投向她，朝云自顾自地倚站在位，一双眸凝望着大门外纷纷前来的人群，企图在那些人群中寻找着她最想见的一个人。

“等谁？”觉得已颜面尽失的染霞客，忙不迭地挨在她的边小声问。

朝云并没有回答，在门外的人群中并没有见着她所想见的人后，只是合上双耐心地等待着。

“师父，中岳盟主靳旋玑来观礼了…”暮霭在一室的人们都因他们奇怪的举动而窃窃私语讨论着时，又再度雪上加霜。

染霞客烦燥地随应着“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