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等他们走，我们再下树。”

聆听着树不时发的声音，与他一块在树上静待偷儿们离开的绛棠，随着时间一一滴的逝，上已覆上了一层雪，并且愈来愈对他们所的境地到没把握。

“他们…走了吗？”为什么搬个货要那么久？他们怎么不脆把整个库房扛走算了？

“快走光了。”聂青翼盯着远的墙，看着最后一批人攀上并跃去。

“嘎嘎！”

绛棠在树忽地忽上忽下的震动中，不可思议地瞪着那只什么地方不好停，局停在他们这不能允许再有半多余重量的地方，为他们两人雪上加霜的乌鸦。

聂青翼与她睁睁地看着那只鸟儿，得意洋洋地向他们振翅展示，再大摇大摆地走至树梢最远破坏他们辛苦维持的平衡，在树发最终一阵响后，又愉快地扬翼飞走。

他们两人无言地转首静望对方，一块在轰天价响的断木声中垂直住下掉落。

“哇啊！”波的拍击声，淹没了他们的叫声，淡淡地回在午夜冰冷的空气里。

绛棠挣扎地冒面，习惯地吐中的后，两无神地望着浮在她面前，害她在这冷至骨里的腊月天里，有机会在三更半夜下池泡冰的男人。

“你还真是我永远醒都醒不过来的噩梦…”好…好冷…

聂青翼地笑着“你却是我得不能再的梦。”

“然后，你们俩就成了落汤？”

大清早被聂青翼派人请来的步千岁，坐在厅里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一手撑着下颔，两盯着聂青翼今日不知为何看来特别灿烂的笑脸。

“嗯。”又得了风寒的绛棠，着鼻向他。

步千岁眯细了“辋言川偷走多少丝纱？”

“我卖给你但你还没来拿的货，全都被偷得一二净。”聂青翼笑嘻嘻地押着不肯喝姜汤的绛棠边着，边满脸愉快地回答他。

“你自己的货呢？”他疑心很重的再问。

聂青翼得意地扬了剑眉：“都好好的在地窖里原封不动。”他哪会笨得把自己的东西摆在那任人偷？

“这下我可以理解你脸上为何没有半心痛的表情了。”怪不得他有心情爬树去看闹，原来遭受损失的人又不是他！

为了自己府中过年大事而忙得焦烂额的步千岁，已经连续住在帐房采葭楼里打理忙也忙不完的琐事已有半月之久，结果令他难过的年关还没过，就又丢了一匹要给织造府的货，而丢货的原因，还是只因某个不捉贼反而去躲贼的人害的，这让他七早八早的脸就变得很难看。

“现在怎么办？报官吗？”染意迟担心地看着快翻脸的步千岁。

步千岁冷冷低哼“就算报了官，财大势大的辋言川也能用银两摆平官府，报官本就成不了什么事。”

认识聂青翼这么多年，他步王爷早摸透了这个表面上很脱线，骨里却很恶质的烂朋友。

聂青翼八成就是看准了报官决计没用的这一，所以才不去拦人，故意让那些人把货偷走，想看他到底要怎么理这找官府没用，即使上门去讨回也会碰了一鼻灰的事，纯粹想让他连过个年也不得安宁，所以才会任人惹这棘手的事。

这朋友，怎么不在池里溺死或冻死算了？

原来他的人格会不好，就是因为有这朋友在带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