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

再给他在人间混下去还得了？

遭人行驱离的伴月，忙不迭地亮两大白牙抗议。郁垒伸指朝牠摇了摇“只有我才能吃她豆腐，明白？”

怔愣了一会儿，当场爆笑声的郁垒，也不她是不是还板着脸，径自捧着肚笑得不可自抑。

郁垒低首看她一，想了想“同僚。”

郁垒抚着下颔一阵沉“嗯…”“为什么要把我拖下？”整整挨了一千年后，神荼现下只想问这句话。

“你…”她拉长了音调在他耳边小声地问“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再来，是守卫人间的门神之职…既是少了郁垒一个，那么就全都由任劳任怨的他不分日夜来守。

“够了。”这里不需要有三个燕笛。

接着就是发觉姻缘天机被郁垒偷看的月老，一状告到天帝那里去，因此郁垒逆天而行之罪…既然郁垒不在神界，那么也就由他代受，害得他在当门神之余，还得挪时间替月老编织红绳，顺便打扫整座星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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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句？”郁垒也学起她对四下提防戒慎的模样，压低了音量小小声地反问着。

“郁垒。”凤舞好奇地拉拉他的衣袖“他是谁？”

“你其实有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看对方珠里都快火来了，凤舞又挨在他耳边探问。

“郁垒！”在非常自愿给她骑的伴月扑上来时，凤舞急忙地向他求救“伴月又要帮我洗脸了！”

他撇撇嘴“这个嘛…”

“这可不成。”他当下笑意一收，不但把他们拉开，还把伴月隔得远远的。

“谁教牠不让我骑嘛。”被拒绝而到自尊受创的凤舞，不依地扭着自己的衣角。

“你似乎不为我到兴？”把他的反应观察完后，郁垒淡淡地问。

神荼边磨牙边问：“有难…是只有我当吧？”

就为了郁垒要留在人间寻魂，千年前没有适时阻止他的神荼，这千年来，无一刻不恨自己该多嘴的时候为什么不多嘴。

开〔、么、玩、笑？

两眉不断动的神荼，说得简直是咬牙切齿。“…兴？”在被他害得那么惨后，他还有脸说这句话？

又是明白？一旁的凤舞听了，忍不住皱起柳眉，觉得…这情形怎么跟姓燕的明白模式这么像？

“既是如此，那么…”郁垒长指一指，直指向又凑到她面前想讨好她的伴月上。“骑牠如何？”相信当他们现在大街上时，她会很威风的。

“我知你不明白，但只要我明白──”有样学样的郁垒才叨叨说了一半，直抖耸着两眉的凤舞，玉掌迅速捂上他的嘴。

首先，是郁垒没蹲完的百日天牢…同是门神的他，在众神的连坐法下，由他代蹲。

“都是你…”新仇旧恨全都选择在这时刻爆发的神荼，抖颤着两手，恨不得能将这个换帖的兄弟掐死一百遍。

“你还有时间在这耗？再不

然而，没有声同意的凤舞，却是在思考过后，神神秘秘地来到他的边，朝他招招手要他低下颀长的。

自他们发上路寻找记川后，着守川人所给的卷轴西行，一路上，他们没遇上什么风波，旅途平安顺利，但就在来到京兆附近的这座城镇后，才城不久，就有一名面不善的白衣男挡住他们的去路，而郁垒的反应则是看了四下一会，朝对方挑挑眉，对方便合地跟着郁垒来到无人的小巷里。“你居然找到她了…”同样也是收到嘲风给的情报后，尾随找上郁垒的神荼，此刻正大大拚命换息吐气，两直咚咚地盯着跟在郁垒旁那个熟的女人。

她再严肃不过“骑虎难下。”

“就快变成以前的同僚了！”再也忍抑不住的神荼，气急败坏地朝他大嚷。

累了整整一千年，本想等到千年时限一到，找不到凤舞的郁垒就会乖乖回神界，没想到，郁垒竟在时限期满之前找到了…要是这回没把郁垒给带回去，往后，门神岂不是就全由他一人来当？

“你是不是欠过他钱？”凤舞拉下郁垒的手臂，小小声的问。

郁垒挑挑眉“你不是说过，兄弟，就是该有难同当？”

凤舞不解地看着将她拉来小巷里的郁垒，又看看那名挡在他们面前的白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