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章(6/7)

烧船兼想烧死人的霍鞑提一个问号。

“真的可以烧死他吗?”

霍鞑两异常兴奋的神采“别烧到那颗人就行了。”

“真的可以淹死他吗?”冷凤楼在独孤冉因可以逃生的小舟被烧,无计可施地海中,并在海面上浮沉地挣扎时又再问。

他边笑边搓着两掌“那更好,还有个全尸,更方便下手。”

冷凤楼冷静地走至他的面前,抬起玉手捉着他的下颔左看右瞧了一会,杏眸直瞅着他通红的双,在他张大了双臂想朝她搂来时,一拳袭向他的腹,再迥在他的后颈劈上一记,让他躺至甲板上去安眠。

艘小舟下去给他们,千万别让独孤冉死了。”她甩甩发疼的玉掌,对后瞪大了的大副代。大副惶恐地看着睡死在地上的霍鞑“可是王爷他说…”

她淡淡扔下一句“他现在神智不清醒,就照我的话办,快去。”照那个被的人说的去?那天下要大几次?

被打成这样,神智有可能会清醒吗?

大副怕怕地咽了咽唾沫,在她的冷眸扫过来时连忙照着她的代去办。

在大副走远了后,冷凤楼叹了气,挽起两袖使劲地将躺在地板上的霍鞑拖至有凉荫的地方,坐在他畔掏手绢拭着他的满脸汗渍。

“又中暑!”她伸指轻弹着他耸的鼻尖,不满地向他抱怨“为什么你就是这么不耐?”

在把向舒河借来的商船撞坏了后,目前怀炽一行人暂时安在霍鞑拨过来的一艘私船,准备在通过海后溯上梦江的运河,返回京兆。

被人打包好送回来的冷天海,自上船后就没办法和往常一样在怀炽的边跟上下,或是啰啰唆唆,受外伤的他,只能乖乖躺在船舱里接受堤邑的照顾。

闷躺了好几日后,面对旁这个避着怀炽,也对每个人都不开说话的堤邑,冷天海有些忍不住了。

趁着她在帮他换藥的空档,他赶捉住机会。

“你什么都不问?”当时她都可以为了怀炽而海,怎么可以又让她缩回去她的蜗壳里?不行不行,他非把她揪来不可,好让她解开心结去面对怀炽。

堤邑扬起睫“要问什么!”

“怀炽追来的原因。”再次见到怀炽,她不可能毫无觉吧?而她也一定知怀炽会追上来。

手握藥瓶的堤邑手势有些不稳,在他把话说后,瓶里的粉末洒了些许。

“他很你。”冷天海拉着她一同坐在床侧,脆直接告诉她。

她低垂着螓首“我知。”在看过怀炽所写的本本书册后,她什么都明白,可是她也明白她还是被夹在怀炽与辛无疚之间。

“别这样。”他叹了气,伸手拍拍她的脸颊“我和你一样,我也是两难者。”

“你也是两难者?”她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除了怀炽外,他很少对他人提起由自己的事。

冷天海几乎可以在她的上找到自已的影。“你是被夹在父与夫之间,而我,我是被夹在亲人与主之间,我们两个很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