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敛影好想抹去他脸上的那悲伤，可是他却与她隔开来，不让她碰；他当时的觉在此时全挪移到她的上来，她忍不住想挽回。

“你为我所过的事我全然不知…那晚，我太害怕了，他们死得那么惨，我怕你杀红了，生怕下一个死的人，会是在镜中所看见的我。我不该把那个未来扣在你上，我该知你不会对我这么，错的人，是我。”

“你为那些要你命的人心生怜悯，对下手杀他们的人到害怕，你所恐惧的，就是我。我真的让你如此害怕？”她怕他这个制造噩梦的人，在她的心底，他只有这个模样，没有其它？

“你杀了他们，我怕的，是你的这一面。”那个景像她现在都还记亿犹新，想忘也忘不了。

兰析沉默了许久，失望地闭上再问“你可曾想过我为何要将他们全数杀尽？”

“你杀人需要理由？你本不就是个杀手？”杀手不是有了目标就会去执行？

他倦累得不想再隐瞒“那晚我杀的人，是皇城派来带你回天狩阁的。你被皇族策封为下一任的护国法师，若那些人带不走你，他们便要杀你。”

“那些人要杀的…是我？”敛影被这个真相震慑住了。

“我杀他们，是因为我对你保证过，你在我边安全无虞。与其见你被杀或被带回天狩阁，我可以再错杀百人。”他给了她承诺，但守住了一个承诺，无可避免的就要毁弃另一个；她的安全和那些人的生死，他选前者。对他而言，她的安危比任何人都来得重要，他不了那些全蓄满杀意之人的生死。

“那片血腥，是为了我？”他想保护她？不是为杀人而杀人？他与巫怀赋不同？

兰析沉重地闭上，”不为你，为准？”除了她，他哪还有搏命的理由？”兰析…”敛影恍然明白自己在兰析的心底造成了一个多大的伤，她慌张又害怕地靠近他，不要他像现在这样把她推心扉。

“而你，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他睁开，语气泛满了心灰。

她直摇着，”我当时被吓傻了，我没法思考，只想到要逃开那可怕的地方…”

“你没想到我。”他为她所的，难还不足以占满她的心？

敛影懊悔莫名却又无言以对，找不回已经从他心中失去的。

“这是什么？”兰析拉起她的小手贴在自己心房的伤上。

她觉到手心底下的伤疤，温的，和他冷冷的声音形成了对比，令她到烈的恐惧不安。

“这是我的心，它已经碎了。”兰析用力将她的手向伤，让她会此时他的心情。

敛影扑至他的怀里不停地摇，双手环他不放，泪珠滴滴落在他的伤上，而兰析只是抚着她的发轻轻地问：“你觉到了吗？”

从兰析醒来的那日后，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