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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6)

得恶劣。他走至她面前,捉她的左手制地拉着她。

“走。”她还在这儿站着?她知不知她正在血?

胭脂莫名其妙地被他拉着“去哪?”

“回帐。”乐毅对她扔下一句话,然后对台下张大看他这大胆行径的士兵们微微一笑,拉着她就要走人。

胭脂扯住脚步,同时甩开他的手,不肯与他在大众面前如此亲近,站离他远远地与他撇清关系。

“你受伤了。”手长脚长的乐毅轻松地就将她拉回边,无视于她脸上的暗示,底只看得见她手臂上的伤。

胭脂气不过,又扳不开他握住她的大掌,在人前与他拉拉扯扯的,使她的脸又开始不听话地泛红。

“又没什么大不了,这小伤是家常便饭。”她小声在他边说着,拚命想办法挣脱。

“我从没让女人吃过这饭。走!”乐毅没得商量,执意拉着她走下校武台。

“乐毅,不要拉着我…”胭脂红着脸又推又拒地走着,频频回向那个站在台上什么事也不的校尉求救。

“右将军受了伤,今儿个由你代为监督练。”乐毅转向校尉下达指示,一手握胭脂挣扎的腰,便把她拖离武扬。

“是。”校尉,与台下那票都想将他们送作堆的士兵们,一块儿目送乐毅将他们的胭脂将军架走。

一被乐毅捉回帐内,胭脂就甩开他放在她上的两手,向这个削尽她面的男人发火。

“刚才那样把我拉回帐,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颜面?”他事都不用大脑的啊?

在那情形下拉走她,别人会怎么想?

“我要看看你的手。”乐毅将她在椅上坐好,也不她是不是又在发火,直接拉她的衣袖察看她的伤势。

她白耦的玉臂虽没被韦驹的钉形暗穿,但手臂上却有长长的一条伤

乐毅愈看愈是皱眉,不但觉得很心疼,而且心泛着一难言的气,把他的心烧得好

胭脂无所谓地拉下袖“用不着,藥酒就成了。”从军的人有哪个不曾受伤?小小一而已,随便就行。

“你是个女人,这伤怎可以用藥酒随便?”世上有哪个女人不?而她却这么不惜自己!乐毅为她这的态度发火。

“为什么不行?”女人又怎么样?这军营里的人都跟她一样,受伤时都是随便用藥酒了就算!

乐毅蹙地向她吼“不行!”她那细致的肤他才不准她随意置,他要她全上上下下都不许留有半伤痕。

“奇怪了,我…”﹂胭脂正要开嚷嚷,就被乐毅低沉的警告中止。

“闭上嘴,把袖。”他神不善地盯着她,看她乖乖地拉好袖后,才从怀里掏一小盒藥膏,将里晶莹剔透的凝状膏藥抹在伤上。

“你在抹什么?”随着香气四溢,胭脂还以为他在帮她抹什么香料或是香膏。

“金创藥。”乐毅闷闷地答,也不晓得自己嘛这么生气。

“这跟我的藥酒有什么差别?”胭脂以手指沾了些许在鼻间嗅着,她还没闻过有香的金创藥。

乐毅不耐地拉直她的手“不要动!这是天下第一神医的藥,你可知它有多得来不易?”这藥他是向兰祈求了半天才求到这么一盒,它可不是拿来给她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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