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什么来﹖那两件事对她来说还不足够吗﹖”

她偏首凝照他﹐“灭世有七兆﹕祸、大旱、血月、暗日、冰雨。裂地、泉枯。你目前只救了泉枯这一兆﹐你有把握能致其它六兆﹖”破皇陵只是她的开场戏﹐而她的正经事是实现那七兆。泉枯那一兆有了他的龙神护印﹐看来是永远无法实现了﹐但她还有六兆﹐她就不信他每一兆都能救。

“别我。”卫非微病白叛巯蛩姗o握她婉间的手掌渐渐使上了力﹐将她握得皱眉轻呼也不肯放开。

“我在朝我的命运前﹐那些皆是我该的事。”受不了手腕间疼痛的左容容也在腕间使上劲﹐将他的手震开来。

卫非鸷地近她的脸庞﹐“你可以试着中止它。”

“但这是我想要的﹐我要解这人世间的苦难。”她毫不恐惧地迎接他的目光﹐无畏地面对他令人不寒而栗的怒意。

“你要救世救民大有别的方法﹐为何偏要采这等激烈的手段﹖你可知有多少人将因你而受苦﹖”她算什么救世﹖招来灭世的七兆毁了这世间她以为只要灭世就能解除人们一切苦难吗﹖“我对人世间造成的痛难只是短暂的﹐七兆过后﹐重生的新世会有更好的日等着下一世的人们。”左容容将目光放得很远﹐决定牺牲这个已如风中之烛的国家和难以度日的百姓﹐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未来。

“下一世﹗”卫非扬了音调冷冷暗讽﹐“那这些百姓呢﹖你就这么舍弃他们的命﹖”现今的日都尚未过完、她就要否定一切﹖杀了这一世的百姓。她哪来下一世的百姓﹖“若无死﹐又怎有新生﹖”左容容对这丝毫不以为虑﹐她早算在浩劫过后﹐有多少人残存下来迎接新世﹐而那些人正是被她所选中而留下的。

卫非态度地向她表明“我不会任你残杀这一世的百姓﹐你若要﹐就得先过我这一关。”她要让山河风云变他无所谓﹐但若攸关世人的命﹐他就非手不可。

“我知你会横档在我的面前﹐因为你可以就这般静看大唐气数慢慢尽﹐对世人所受的苦冷旁观什么都不在乎。而我与你不同﹐我偏要逆天而行。”他要拦着她也无妨﹐她说要到底就是会到底﹐为达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

逆天而行﹖卫非愣了愣。

“你要﹖”他握她的双肩﹐不肯相待她居然下此决定。

她婷婷婉笑﹐“我曾对盖聂说过﹐修善难﹐为恶易﹐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又何妨﹖”她在第一次与五个无字辈的手相见﹐要求他们当刺客时﹐她就说得很清楚了。倘若能加快她的脚步﹐她愿舍神成。

“不要这么﹐你这么只会成为罪人。”卫非极力要她排除那想法﹐想在她还未得及反海之前拉回她。

左容容安然坦笑﹐“我既有能力提早结束世人的苦难再造一个新世﹐即使毁灭这朝代需杀多少人、产生多少灾劫﹐只要能让新世的和平提早到来﹐要我成为千古罪人我亦无怨无悔。”

卫非两手缓缓撒离她的肩﹐颓丧地坐在她床幔极力克制心中被她掀起的滔天波澜。

“如果你一意孤行﹐到最后…我们都会后悔。”他咬着牙吐﹐隐隐约约地知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胜败险中求﹐不到最后关﹐后悔与否﹐别太早下定论”左容容心底倒是有着满满的把握。

“好。”卫非抹抹脸庞﹐抬首直望她的底。“起手无回﹐我既已加这场棋﹐”也只有奉陪到底。我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没有退路了﹐在最后来﹔临之前﹐他说什么也要和她拼一拼。

“抱歉﹐我已完成了一个愿望。就算我目前破不了涌泉这一关﹐你该不会以为一只火凤凰就会坏了我已完成的事吧﹖”左容容托着腮轻问﹐底盼着十足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