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全驱逐，改以我这两年来培育的新世代取而代之，寒氏一门将永成绝响。”她吐一缕缕的烟雾快乐地笑着，将烟捻熄在寒倚柔的照片上。

“你──咳咳──”寒严怒火攻心导致呼困难，竭力地着气，脸愈形苍白：“别死得太快，你还没听到彩分呢！”纪凌招来医生替他上氧气罩，不让他上死去。

“医生──叫──叫律师来──”寒严费力地叫。

纪凌推开椅站至他面前冷酷的说：“甭叫了，想改遗嘱吗？我替你改好了，你的律师和医生半年前就被我收买了，只要你一死，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死无对证，我已是你的法定继承人，你名下所有的财产和风云都是我的，要改，可以，下辈别再看走以为我好对付，你这辈是没指望了。”

“你──收买我的律师？”寒严不敢置信地在床上。

“金钱万能，你以为我没钱吗？未免太小看我了，这两年来我会毫无建树吗？没本钱怎么跟你斗？在台湾两年我所赚的钱不比你世世代代所经营的风云少，要接收、要收买我有什么办不到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纪凌俯至他的面前，让他看清她丽得近乎邪恶的脸庞。

“因为我是你们所有人的罪。”

“罪？什么──罪？”寒严打个寒颤。

“你不知吗？基督教有七项原罪，包括贪婪、、懒惰、骄傲、嫉妒和愤怒等等，你自恃富裕目中无人，犯了骄傲一罪，纪绍荣为求名利拋妻弃女，犯了贪婪、懒惰和三罪，而寒倚柔犯了嫉妒和愤怒两罪，你们三人的罪行衍生了我这个罪人，八岁时我就已经偿还你们所加诸在我上的惩罚，现在还给你们，很公平。”她炯亮的双瞳映他惨白的神和她堆积砌成的仇恨，字字句句传送她的怨恨。

“你不是神，你有什么资格责难我？你又凭什么要我赎罪？”寒严微弱地反击，她得像地狱来的使者，就连看她也像往地狱踏去，与死神打了契约。

纪凌双目凛冽的近他，不带温度地开“当然有，你知你的宝贝女儿生前了什么吗？”她拿开他的氧气罩在他耳边说：“她要杀自己的亲生女儿，杀我。”

寒严片刻间忘了呼，不敢相信他所听见的。

纪凌刻意为他说明过程：“用刀，亲手一刀刀刺她女儿的，很冷、很痛，让人生不如死。那年我只有八岁便需经历亲人的杀戮和背叛，母亲要杀我、外租父和父亲不救我，即使在她死后也没有人拉我一把，任我自生自灭，若不是有的求生意志，我还能站在这里吗？你说，我没有资格要你们赎罪吗？”

寒严淌老泪，摇否认。“倚柔──倚柔不会──她不可能会这么──”他的女儿是那么地柔顺温慈，她不会这事的。

“不可能？”纪凌脱下外衣，让他仔细瞧她手臂和肩上浅不一、歪曲丑陋的刀疤。

寒严咬牙别过脸不忍卒睹。

“还要看更多的刀疤吗？面对我，你有什么不敢看？那是你女儿的，你为什么不敢面对它？”纪凌用力扳正他的脸，要他看清楚她上永不能磨减的伤痕。

“不──”寒严痛苦地低号。

“再告诉你一个让你死也不能瞑目的秘密。”她继续对他倾倒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