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打得真重，让他全而退太便宜他了。

“你想杀光伤我的人呀？”

“对。”

“我自己来就行了。”他的作法太过暴力，还是采取柔战术比较妥当。

宿语昂握住她白细致的小手。“这只手我不要它们沾上血腥，它们要永远如此洁白无瑕，有罪我来扛，你不属于地狱。”

“你的占有还是那么，我说过，那会是你的致命伤，今日你伤纪炎甚重，以后呢？

伤人者人必伤之，如果他人也用如此的心态来报复你，你又该如何？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很多，不必用到暴力，哪天他要是拿枪对付你那该怎么办？”

“你在担心我？”宿语昂反而开朗地笑了。

“你希望吗？”她对他的笑容很不以为然，他居然还笑得来。

“很兴你会作如此想，但我宁可要你的笑容而不是愁容，我要你快乐。”他扶起她，敞开外衣将她裹怀中。

熟悉的温和心唤醒了她的记忆，自动地找着舒适的姿势，她靠着他轻声喃：“那就不要给我有担忧的机会，这觉我还很陌生，也不想去习惯它，真要我快乐就不要用这方式，我不知从暴力中能得到什么快乐，我只知它带来晦暗和伤痛。”

“纪炎他们找你什么？”

“借钱，要我替纪绍荣向寒严借钱，好买回万业的权，大概是被你得走投无路了，才会找上我，向我求情是他们母三人最不愿的事，但为了万业，他们还是着来了。”

宿语昂冷漠地开“早知他们会找上你，楚歌先他们一步安排好了，那些卖的权他们永远也买不回，因为没有人敢卖回给纪绍荣，若是不听劝执意让他买回，那么卖的人也会有纪绍荣的下场。”

她离开他的肩正看他，小手抚上他的脸“我看见你传说中的另外一面了，和现在的面孔差异极大。方才是那么狠心不留情，此刻却又温柔万千，你变脸的速度还真快，真的很难适应这两极化的不同。”

“吓着你了？”

她对这可笑的问题摇“不，至今我尚不懂害怕这无用的情，纵使纪炎再多打我几下，我也不会到害怕或是向他求饶，我会累积怒意还给他，形式不一定，但他敢就要懂得担当后果；只可惜被你抢先了，你得太彻底，直接诉诸武力，要我，我会改用其它的方法得不痕迹”

“我懒得对那人费脑，是他先卯上我的，岂有不奉陪之理？尤其是在他伤了你之后，他能走着去算是很幸运的了，再有下次，他不会单单是失去双耳而已，更残、更绝的事我都得来。”宿语昂抱持着反对的观，不认为对纪炎需有妇人之仁，他是罪有应得。

纪凌躺回他怀中，闭上不予置评，窝在他膛上闷闷地说：“别为我。”

“为什么？”

“我不想欠别人。”

宿语昂搂她“我不是别人。”

“现在气虚，不和你争辩这问题，你顽固得像颗石，说不通。”她无力地靠着他，不想再提起关于他那过的占有，她真不知他将她当成什么了。

他关心地低下“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