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肮内笑虫的凤书鸿，拉著大风的表弟，来到下一个等待他收拾的现场，一手指向烂醉如泥地醉在桌上的碧落。

“你她？”两眉锁的黄泉，火冒三丈地瞪视著手执酒杯的表妹。

凤书雁无辜地耸著肩“谁教你拖拖拉拉？我这是帮你。”这对小两的事再不早敲定，受苦的可是他们这些一天到晚被贴黄符的人。

“回我再找你们算帐。”一想到醉后的碧落理起来有多麻烦，黄泉没好气地瞪他们一，而后认命地抱起已醉得不省人事的碧落往客房走。

被警告得不痛不的凤氏兄妹，愉快地笑看黄泉的影闪逝在厅门之外。

“碧落姨喝醉了会怎么样？”站在他们后的新上任凤家主母，不太明白他俩为何都笑得那么险。

同谋的凤氏兄妹，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她会哭。”

…

“臭狐狸…”

被抱回黄泉的房裏后，在他怀中睡不过一会即醒来的碧落，醒来的一件事，即是在房中走，直到累了，她才窝回他的怀中，拉著他的衣袖开始啜泣，且哭得真心真意，再认真不过。

黄泉疼地抚著额“你又来了。”为什么她的酒癖永远这么糟？

“呜呜，都是你的错…”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的她，抱著他的手臂哭得好不痛快。

“是，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据惯例，在这节骨，他最好是什么都认，不然待会收拾起来可会没完没了。

她噎噎地指控“大骗…”

又是那个他长不长大她都会怨的老问题？黄泉不禁有些疲惫。

“这我已反省过了，可我真的没法缩小变回七岁时的模样，所以你就将就吧。”

“叫姨…”她边哭不忘指正。

“我早叫你死了那条心。”他有些没好气，并在手臂又传来一阵痛时开始皱眉。

“你又目无尊长…”碧落鼻尖，转又将脸埋在掌心裏再哭一顿“我就知我妖失败…”

黄泉乾脆亮手臂上的咬迹“那是因为你又咬我。”每次哭著哭著就咬人。

“不准走！”在他即将回手时，怕他走开的碧落赶抱住他“不准你在我离开你之前就先离开我！”

他怔了怔，低首愣瞧着那张挂著清泪的小脸，丝丝笑意，自他的嘴边溜了来。

“还有呢？”他坐在她畔好整以暇地问，鼓励这个有话总是往腹裏藏的镜妖，将那些他可能永不会听到的话说。

“我也不许你滥情…”碧落再次拉来他的衣袖，啜泣地将脸埋在其中。

黄泉微笑地一手撑著下颔，中，漾满了温柔。

“你知不知，每次你在哭的时候，就是最诚实的时候？”怪不得那两个等不及的表兄妹要她。

“你要是敢娶别人，我会哭给你看的…”哭得一塌胡涂的碧落，边用他的衣袖脸边向他警告“我一定会哭得死去活来，哭到让你很后悔的…”

他脸上的笑意更了“那我得想法叫我父王再把婚期延一延罗？”

“你在笑我…”她抬首瞄他一，眶上又聚集了更多的泪。

“既然你难得这么老实，那可以回答我个问题吗？”黄泉伸一指揩去她的泪，诱哄地低问“十年前我曾向你表白过心衷，现下都已过了十年，我能听听你的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