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话派个式神去探探不就知了？”

一路上都带著式神随行的黄泉，立即扬手一召，弹指间两名回报的式神随即现在他的旁，低声向他耳语。

“真难得申屠令也会亲自清理门。”察觉他所说是真的黄泉，板著脸孔顺回敬他另一条消息。

连糟老都闲事了？脸跟著严肃起来的燕笛，挤眉皱脸地在原地踱著步，半晌，他转大剌剌地朝碧落伸一掌。

“哪，看在我曾替那个什么无音的除过的份上，那玩意分我一半吧？”闲事太多的好就是，随时随地都有人情可以讨回来。

碧落犹豫地看向黄泉，见黄泉并无反对之意后，她将两叶的雪灵芝取下其中一叶给他。

“本大爷今儿个没工夫理你，不回再找你单挑！”东西一到手，急著离开此地不想与申屠令撞上的燕笛把话一撂。

“候教。”也无心情理会他的黄泉，将两目转看向山脚的方向。

不明白他俩说著说著发生何事的碧落，在燕笛离开后，走至黄泉的旁瞧着他面凝重的模样。

“碧落，你带著藥材先回凤府。”不想让她卷其中，黄泉找了个藉打发她。

碧落多疑地瞧着他异于平常的模样“为何？”

“我有事得办。”他绕过她，打算赶在申屠令找上那只妖之前先行清理门。

她不满地扬起一掌拦住他。

“不能跟？”之前无论他到哪她都得陪著他去，现下却急著赶她走？

“不能。”他并不想，让她看见他猎杀她同类的那一面。

…

虽说他知山裏的气候多变，但这阵自他下山后便壮盛落下的大雪，挟带著凛冽的寒风似要吞蚀天地间的一切，不但下得太急太突然，更似存心想将他给困在这片山野岭中。

直在心中担忧与他走不同方向的碧落，是否已避开了这阵风雪，离开了这片雪蔓延的山林，冒著风雪在林间寻妖的黄泉，举步绕过横陈在林间的枯木，偏首避开因疾风劲不断朝他上打来的残叶断枝，总觉得始终在原地打转的他，在林间徘徊了数个时辰后，并未寻著那名让他奉命而来的妖，倒是在后响超了一阵熟悉的尖叫声时，回找著了另一个小麻烦。

“我不是叫你回去吗？”又气又怒的步伐停在不擅走雪路，老是困陷在雪堆裏的镜妖面前。

被困在雪裏的碧落很委屈地低叫。

“我迷路了嘛！”上回这片山时是他领著她一路走来的，要她在这片宛如迷的山林裏走回家？他也要看她有没有认路的本事！他要早把铜镜还给她，现下她早舒舒服服地在凤府裏陪著凤书鸿跷脚喝茶了。

将她自雪堆裏挖来的黄泉，没好气地拍去她一的落雪，才招来式神打算送她回凤府时，碧落却拉著他的衣衫指著前。

“那是…”她两直看着远那名几乎被厚雪给埋住的女人。

顺著她的目光看去，黄泉蓦然锁了剑眉。

“好的…呃…”拖著他步至倒地不起的女人近，低首看着那张未被雪覆住的容颜，碧落忍不住想赞叹，只是她并不清楚前这个女是哪一类的众生。

“妖。”黄泉淡淡替她厘清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