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她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的眸“我在想你。”

她在想这个留着她手绢的男，究竟对她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她在想这个表里不一的男，哪一面才是他真正的模样。她在想，为什么愈是了解他，她就愈是陷他编织的咒里，因他而沉沦。她在想，为何从第一见到他起，她就那么看他这双可以迷惑她的眸。

云掠空满心满腹因傲霜而起的火气顿时消失无踪，心因她难得的坦白而奇异地变得平静。他无声地将她纳怀中，觉前所未有的满足密密地笼罩着他常空寂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房。

栖他的怀抱里，指柔赫然发现她早已在他的迫下，不知不觉地习惯了他的、他的气息。她静倚在他的前聆听着他的心，忘却了外的雨声、忘了傲霜的哭泣声、忘了从前缠绕在她心理不清的心声。

他总是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对她炽时，他就像他铸剑的炉火，将人焚烧得粉碎骨都不自知，但在下一刻，他又像一柄打造好的剑，冰冷又锐利，还得她无法碰。可是纵使如此，她还是像飞蛾扑火般无法不贴近他。

指柔闭上，不再理会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而她的心又是在持什么，只伸长了双臂，第一次响应他的拥抱，任他用怜的双手细抚她脸庞的每一，用细细地挲着她的。

其实他们都不知，他们只是两个都受了蛊惑的人。一解也解不开的情愫蛊惑了他们，令他和她在不自觉中借着对方来填补心中的坑、化解心中的不安，而后渐渐地，再也无法抗拒。

雨季正式来临，在这清明时节，山间每日都下着绵绵密密的细雨；但再多的雨也冲刷不了某些人心坎上盖着的伤，也冲淡不了那的妒意。

因为指柔始终无法适应锻剑房里的酷，近来云掠空也就很少再将指柔拉到锻剑房里陪他铸剑。

少了云掠空的陪伴，又不能太过亲近他以外的男人，指柔既不能找濯雨和轻烟闲聊也不能帮他们整理家务，更无法去找那个对她怀有妒的傲霜，因此她变得无事可，多也只是欣赏云掠空所铸过的剑和为他剑保养而已。

指柔呆坐在厅里拭着云掠空的剑，对着外彷佛永远也落不尽的雨丝空叹。这些天来，外的雨下得让人烦躁，让她直怀念那已好一段时日不见的骄。

空气里传来阵阵不知名的芳香，打断了指柔的思绪，她放下手中的长剑，虔心细闻着这阵不知自何而来的香气，但她在嗅了一阵后，却觉得脑际然，而且四肢也渐有便不上力。

指柔不太能集中神智的甩甩，静下心思考这阵古怪的香气是什么，当她霍然明白这是什么香气时，她瞠大了双。

“迷香？”她只手掩住鼻，另一手赶拿取伴放在一旁的长剑。

“不是迷香，是少爷家传的毒藥。”傲霜自角落走来，静静的站在她的面前盯审着她的面容。

指柔乏力的在傲霜面前站起，看她面无表情的拿着一只烛台，而烛台上焚烧着的烛，似乎就是耶阵香气的来源。

她幽幽轻叹“这一次，又是什么人都不在、都不会有人来救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