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不了。”凝若笑用力地拍拍她的肩，笑得好不灿烂。

四姨娘上加她的计划“那就快去尽你为朋友的义！”

凝若笑巧笑倩兮地朝她颔首，上下楼准备先去帮上邪摆平那个痴痴唤着小小的梁颜殊。

“小小，你回来啊！”即使人已经走了老久，梁颜殊还是站在九萼斋的大门前苦苦的唤。

凝若笑一双脂香肤的柔荑，缓缓地揽上梁颜殊的肩，令梁颜殊忍不住中断了喊声回过来。

她在他耳边诱惑地轻呵着气“梁公，小小现在有要事得忙，所以今儿个就由我来陪陪你，你说好不好啊？”

“你…你愿陪我？”梁颜殊简单不敢相信苏州城的冠姑娘会对他说这话。

“当然。能够和苏州城首富的梁公聊聊天喝盏茶，是我凝苦笑毕生的荣幸。”凝若笑徐徐轻抚着他的，挑魂似地朝他眨着媚“梁公，你不会狠心的不赏我一个薄面吧？嗯？”

被迷得转向的梁颜殊，没三两下，整颗心就都被她勾走了。“当然不会…”

当凝若笑揽着梁颜殊的手臂跨九萼斋时，她回看了上邪带着小小远去的方向一，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上邪，你欠我一次。”

此时此刻的上邪却不了那么多。

无法压抑的炉忌源源不断地自他的脑海里涌同时也掌了他所有的理智，促着他必须策奔驰促着他得带着小小离开那个男人远远的。

从不曾坐在全力狂奔的匹上的小小，耳边的风声不停地呼啸，她害怕地抱着他的膛，觉他的手臂密密地圈着她，迫她必须贴在他的前。伴和着他的心，达达的蹄声踩了她的心神，让她停止了所有的害怕，一意自她的心底最缓缓地涌了上来，某东西，正蠢蠢动。

她在他的怀中扬首，看着他迎着风的侧脸，他那张笔墨也难以形容的狂放脸庞，在此刻看来，更显放纵和不羁。光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闪动的光影，那一幕幕动的光影，就像条湍急的，急急地冲蚀着她所有的思绪。不知为何，她竟觉得在他的怀中，是那么地让人安心又让人伤心。

近日来，她常在梦中看见他飘掠而过的影，梦里的他总是不开，只用一双炯炯晶亮的眸瞅着她，而那双眸里，似藏了许许多多的话语，让她不停地猜测着他在想些什么，让她不停地追寻着他的目光，只求他在梦醒之前回首对她说上一句话。

但，什么都没有。梦里，他总是一句话也不说。

匹奔跑至城郊时，速度总算是慢慢地缓下来了；当上邪停下匹时，小小在他的怀中转首，看到了一大片不肯凋零的牡丹丛，在南风中挣扎着最后的芳姿。

生生忍下全难以止息的妒意，上邪在努力地换息了许久后，抬起手缓缓地将小小的脸庞转向他。

他的嗓音宛如南风般柔绵“那日，你在这里唱的是什么？”

小小的脸浮上两朵浅浅的红，几乎无法正视他那过于排恻的目光，而他那烘烘的音调，正让她浑泛过一战僳。

“你听见了？”她不好意思地转首看向一旁的牡丹。

“我听见了。再唱一次好吗？”上邪却捧着她的脸颊，不分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