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对百姓的护。”

“我大清以何立朝？”纳兰凌抬望着皇座上的康熙，一脸正气，一脸敬畏。

荣善颤抖著抬起，目光落在了那块“正大光明”的大匾额上。

康熙凌厉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大殿内的气氛霎时更加凝重。

“圣上，臣当年的确有所欺瞒。”荣善在压迫般的气氛里缓缓开。“臣…有罪。”

随著荣善的一句话，桑宁心里有一大片尘封起来的悲恸整个爆发来。

案母兄长的面容从她前掠过，当她终于可以为他们的死而啜泣声的刹那，她倒在地。

她想，她终于替他们报仇了…

桑宁闭上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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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结束了。

桑宁手里捧著茶，坐在床榻上，一边垂泪，一边听著佟妃娘娘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你被送过来时真是吓死我了，还好太医诊断后说只是气急攻心，一下厥了过去。现在觉得好些了吗？”佟妃娘娘虽不是皇后，但她是皇上最最信任的皇贵妃。

“娘娘…”桑宁全乏力，想要起却又不能施力。

“该说的话我都已经对你说了，真是难为你了。圣上本来想把你送到老祖宗那里，但又怕惊动太后，这才送来我这。我知你此刻心情无法平静，但是为了自个儿，也为了太后老祖宗，怎么也要平息悲伤，调整好心情。”佟妃朝著后的侍女了。

桑宁沉下眉，她的确还是到一片混，心里有许多的话语想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原本是不合规矩的，但是圣上说了在这皇里除了礼法，还应有人情。我知你此刻最想见到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圣上，而是纳兰凌。我这就派人去请他过来，你们单独说会话吧。”佟妃温柔的笑了笑。

“可以吗？”桑宁心里的确很渴望见到他，却又有些胆怯。

“傻孩，当然可以。”佟妃握了下她的手。“圣上已经替你们指了婚，你们今生便已是夫妻，再无变数。所以让你们相见，也不算什么逾礼之事…看，他来了。”佟妃站了起来。

而桑宁也看到了他，然后接下来的时间里，仿彿天地都在她前消失，只剩下他一个了。

她不知佟妃与其他人是何时退下的，也不知他是何时坐到她边，并且握住她冰冷的手。

她只是不停的著泪，轻声啜泣。成年以后，她就不曾这样哭过。因为心里的哀伤太过烈，所以她无法哭声，也无法喊来。

“圣上会替你主，他是圣主明君，也是个很了不起的帝王。即使犯了错，还是会及时纠正。”纳兰凌俊朗的眉宇间笼罩著一些沉肃之，但更多的则是对她的怜惜与关切。

桑宁了。“辛苦你了…我知要找到那些证据有多么的困难…如果没有你，他也不会那么快就坦白…”她的泪遏止不住，她再度哭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