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这个计策好看。”她幽幽地回应“这就是你突然让她们回家省亲的原因？”

“不尽然，办完这件事，她们还是可以回家省亲。”

“她们还敢回家吗？一夜之间，死了一个云姬，她们已是惊弓之鸟。但恨我的人，并未因此化解恨意。”

“你怕她们当中还会有人对你不利？”

“我不怕，我连死都不怕，还怕她们吗？”她侧过，反抱着他的腰，脚尖轻踏，将送到他的边“多谢陛下为了臣妾这么多的安排。云姬之死，陛下不伤心吗？”

“朕有你就行了。”他回应着她的。

“也许有一天，会有另一个艳姬现，然后臣妾就会变成云姬。”

“你不会。”他一路吻下“你没有云姬那么多情，你不会为了朕被抢走而杀人。你是个无情无义，不知恩的冷血女人，不，是冷血妖，走朕的心魂，然后还笑着看朕死去的妖。”

她轻颤着“臣妾在陛下里这么可怕吗？”

“唔…”他没有再说话，因为嘴已经腾不空来。

她腾一只手，从桌上拿起一只酒壶，对着壶嘴喝了，他的准确找到她的，这一酒被她趁势注到他的中，混合著彼此气息在他们的腔中转，微辣，也微甜，从齿间、尖，一直到咽，心里去。

心醉情迷，因为酒，因为人，因为这段错的情。

她的手指一直扣着他的背，在他吻得最难分难解时，她的手指再度拨开指环上的戒面，拨里面的那枚针。这一次，她没有再迟疑，准的、不给自己任何后悔机会的，用力地扎了下去…龙御全一麻，神在一瞬间变得迷离恍惚，更有许多诧异，像是在对她说！我以为你不会真的下手，我以为你已经改变了心意。

他的地倒了下去，她向下一蹲，将倒下的他抱在怀中。

最后一次的拥抱，可以相聚的时刻已是须臾，因而弥足珍贵。

“御…”第一次，她叫他的名字，这个在心底过无数次的字，终于可以念，却不是为了让他听见。

“我你。”她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呢喃。

然后，清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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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御悚然惊醒。刚才他梦到艳儿终于对他下手，在他的后背扎了下，接着他就神志不清地昏倒了。那显然是梦，否则他不会还活着躺在床上。这里是极乐，这一年来每次他睁开，先看到的都是艳儿光的后背，或是床紫的纱帐。今天，他先看到的是纱帐，那么边该是…

他随手摆臂，意外地扑空了。往旁边一看，竟然空无一人，甚至在那半张床上没有半温度。

“艳儿。”他坐起，扬声呼唤。

没有回应。

他下了床，顾不上穿鞋，赤着脚站在冰冷的石板上，环顾四周，不确定她是否在里。

“艳儿？”他疑惑地推开窗，以为她会在湖边。

外面夜幕低垂，湖边的情形在明澈的月光下一览无遗…没有人。

“艳儿！”他的声音又了几分，奋力推开门，奔了去。

石和凋落的枝叶扎他的脚心，刺得生疼，他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