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薛颖低不答。

“国内有我和怡如，你就过去帮我负责国的分，反正，将来…你也是要接手的。”

“我不想听这些。”她看着他。“你也用不著这样，我已经说了，这事不怪你的。”

“我知，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他忙解释。“只是我当你是我最亲最的人，当然要替你著想。”

她低，过了半晌才又轻轻地说：“真是要为我著想吗？那我…我一直很想要…要…可是…”重都没说来。

暗维恒以为她不好意思向他开，忙说：“你想要什么？你尽管说。”

她仍低著，玩著衣角。“算了！也许你会觉得勉，还是别说的好。”她轻轻地说。

暗维恒急了。“怎么会勉呢？你要什么只要我办得到，一定都会心甘情愿地给你，只要你开，来，你跟我说，想要什么？”

“真的？”她抬起来。“说话算话？”

“当然！”他微笑着了。

薛颖也笑，笑他中计了。

“你！”双手揽著他的脖。“我就要你。”

他一呆，随即甩开她的手。“不行。”

从没听说过男生也会说不行的？

她益发笑了起来。“行的，怎么不行？刚才明明答应人家的，而且还说是心甘情愿，说话算话的，怎么可以反悔呢？”

“你要我什么？”他真是生气，为什么对她讲了那么多，她还是不懂？

“也许明天我就发病了，一年后就完，你还要跟著我什么？”

“就算你明天就死掉，那至少今天也是我的，我不，反正我一天也不会放过你。”她斩钉截铁地说。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明白我的苦心？非要这样任不可？”他痛苦万分。

“我明白你的苦心，可是我不须要你样样替我打算，我知自己在什么。”她说。

“但是我不能睁睁地看你走错路，明明…”

“我已经长大了。”她大声说。“是对是错，我自己会判断，就算真的走错了，我自己也会负责，不会怪到你的上。”她也动了气。

“负责？”他冷笑。“你知这个代价有多大？你应该问问我？我太有经验了，成天活在恐惧中不算，还要随时准备面对失去至亲至的痛苦。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他顿了一顿。“我的母亲…她疯了！看着儿、女儿、丈夫一个个离开她，同样的病症，可以预见，但就是无能为力…她每天都在担心，我们之中只要有一个有一不舒服，她都吓得半死，直到她发了疯，嘴里喃喃念的还是这些。你知吗？当她发生了意外，我是为她庆幸的，庆幸她总算解脱了…”他地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我不要你也受这样的折磨，你该每天都笑眯眯、快快乐乐的，像以前一样。”

她不作声。问题是，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暗维恒见她淋淋的发不断滴著，接过她手上的巾，慢慢替她乾。“我不是吓唬你，只是不希望你只看现在，不顾未来。颖，你听我的话，趁早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