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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的发啊！可以让我摸摸看吗？”莫颖儿浅浅的微笑，重复刚才的问题。“这或许是一趟有去无回的旅行，如果你不让我摸一下，我要是真的不幸地死了，死前的遗憾居然是没机会摸你的发，看是不是真的和我想的一样柔顺，那不是太可惜了吗？”

“你…赛伊尔为什么会把你教成这个样？”白妖错愕，提了和九大法师完全相同的疑问。

“你想说，我既不像白妖，也不像人之吗？”莫颖儿挥挥手，丝毫不在意对方的错愕。反正自己早就习惯了大家的质疑，拥有白妖少女的外貌、魂魄，甚至是能力，却一也没有白妖应有的淡漠从容，说她是百分之百的人之吗？但比起一般正常的人之，她似乎又有不一样的地方。

“这就是我，请叫我独一无二的莫颖儿！”颖儿咧开笑，直接地向前一步，微笑而有礼貌地最后一次开：“那么，我可以摸摸看？”

“嗯，可以…”白妖一愣，但最终没有拒绝她的要求。

莫颖儿绽开灿烂的笑容，伸手，像是要碰什么神奇的东西似的，小心翼翼地执起一撮白妖的金银长发，细声赞叹著。“啊！真漂亮！我在大陆上从来没见过这真正会发光的发，简直就是月光和夕编织成的丝线啊！”不知不觉地，莫颖儿发挥了游诗人的本能，开赞著。

“谢谢。”白妖有些困窘地谢。毕竟，所有白妖的族都有非凡的貌，也习惯了同族之间的长相，从来没被这样坦率的赞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名拥有相同貌的少女。

“嗯，谢谢你答应我的要求。”莫颖儿笑着回手，丽的小脸上有著心愿满足后的烈快乐。“我没有其他的问题了。”

“颖儿，如果此行了意外…那么赛伊尔…”白妖言又止。不知为什么，原本可以冷静说的话，在接到莫颖儿甜的笑脸时，他发现自己无法开说“倘若了意外，她必须亲手毁掉赛伊尔的，以防白法落黑暗界之手”这句话。

“什么？”莫颖儿笑脸一敛，一提到了赛师父，她换上了认真的神情。

“没什么。”白妖无法说谎，那么，他只能献自己的祝福了。“你一切小心，为赛伊尔带来奇迹吧！”

“嗯。”莫颖儿，小脸上浮现了前所未见的认真表情。

“那么，让我用法送你一程吧！”白妖恢复了原先淡漠的表情，中咒语动，以法在旁边画一个圆圈，开启了另外一个空间…

不同于这里的宁静祥和，圆圈里充满了紊的气与狂的波动。那就是囚禁了赛师父的黑暗界吗？

“这是一条通往黑暗界的捷径，利用它，黑暗不会上察觉你已经到达了黑暗界，但同样的，这也不是一条让人愉快的捷径，就算是法的人，有时候也未必能忍耐。”白妖以郑重的声音说。“如果你准备好了，就来吧！”

“嗯，谢谢你为我的一切。”莫颖儿激一笑，亦不再迟疑，虽然害怕、虽然忐忑，但赛师父一直在自己的边啊！想到这里，莫颖儿将手中的布娃娃握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