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两分钟，她还是没骨气地走到他边。

"坐下来。"他拉着她的手，不容她拒绝地将她边的位置。"我想跟你谈一谈。"他疲惫地着眉心。

"谈什么？"她看着他长至腰上方的长发，忍不住发问。"飘哥哥，你的发好长啊，你留了多久？"说完还伸手顺顺他的发丝。

凤飘鸣一僵，任她抚平日他最讨厌让人碰的发丝。"不记得了，反正懒得剪，久了自然就变成这样了。"他要谈的不是这个，但或许是他也在逃避，不想上面对尖锐的问题，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回答。

"是吗？留得比我还长呢！"她噘起嘴摸了摸自己长至腋下的长发，怎么看都是飘哥哥的发比较漂亮。"柔柔亮亮，你是怎么保养的呢？"

"哪有保养？洗完就自然风，没变成一堆稻草也算是奇迹了。"他夸张地翻了个大白，心情因她七八糟的问题而放松了下来。这也算是她难得的优之一吧！

"啊，原来都是风机惹的祸啊！"她看看自己长发尾端的分叉，很快地便找所谓的"罪魁祸首"。"你什么时候走？"他轻她的发，指尖贪恋她发上的温度。

"么？我有那么烦吗？"她压下心瞬时涌起的苦涩，起倒了两杯茶，再次踱回他边坐好，一杯放在他面前，她举起另一杯喝了一，却怎么也冲不淡中的苦味。"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赶我走吗？"

"你知我没这个意思！"他无措地拿起杯，握着。

"开开玩笑都不行？就知你没有幽默！"她嘟起嘴，拉整裙上的绉摺。

"胖妹！"他瞪她，心有抹失落。

这样不是很好吗？两人可以像以前一样谈、开玩笑，就像兄妹一样…

懊死！天晓得，他从来没把她当妹妹！

"好啦，不逗你了啦！"她绽开笑容，巧笑倩兮地回望他。"后天吧！"

"嗯？"他一时赶不上她话题转换的速度。

"我说我后天回村。"她望着杯里的涟漪，心情像波一样动。

"喔…"他木然地应了声。"回去后…有什么打算？"

"飘哥哥，你患了老年痴呆症啊？"她没好气地睨他。"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怎么又忘了？"

"有吗？"他怎么一印象都没有？"有啊！真受不了你的脑袋，我真怀疑你怎么可以把那么困难的电脑网路玩得那么准？"她夸张地大叫，是抹去心里的不舍。

"电脑是死的东西，只要纯熟控自然没什么大问题。"比较起来，人心反倒难测，就像她的心思…

"喔，真浪费铁大哥那么多钱请你工作！"比她大的一律称为大哥，她才没勇气像田月霓一样喊雷大哥一声"大叔"，她可叫不。

"铁大哥？"他攒起眉，心漾起淡淡的不快。

"你老板啊，刚才才见过面，别说你忘了。"她好心地提醒。

"那是他应该付的酬劳。"他撇撇嘴，不想再谈不相的"别人"，尤其是男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