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下，神专注地瞅着她，东方日刹轻了下她的鼻尖：“我是在想…明明你不会武功，怎么还折回来？我原是希望你们俩都藏着的。”

捉他的手，笑促狭：“说是帮你，怕你得意；说是义气，怕你失意。”

“你的意思是…”反握住柔荑“是得意、是失意，都因你？”

“没错！”粉轻吐，秀鼻一皱“每次让我笑的、哭的、气的、动的，都是你，我总要找机会扳回一成嘛！”

“可是，你这样，太危险了！”低了声线，沉了嗓音，东方日刹面凝肃“这场面，我一个人应付得来，你犯不着冒险。”

先摆了个绵绵的笑脸：“我知你是挂念我、担心我、保护我，可是…”表情倏地转拧，奋力回了手，戚小月凶地说“你也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什么叫我犯不着冒险？你怎么安排，事情就非得你的想法么？哼，霸！”

长吐气，她缓了缓情绪：“有危险，咱们联手闯过！像这样不好吗？”眉端飞挑“你别小看我，虽然我不会打架，没办法拳帮你，但我能用别的方法和你并肩作战呀！”

“并肩作战，听来是窝心，但有你在，我势必分神。”

“你分来照顾我的神，由我来补，由我顾着你，这样并没有不同呀！”

沉半晌，东方日刹低哑着声，终于袒了藏在心底许久的话：“上回在你阿爹坟前的林里，你也是这样，明明不会武功、被人拿在手里，还突然手跟人家碰了起来。看你厥过去的时候，真教我担足了心，比自个儿受伤还难受。”

酸忽地又在鼻端、眶底騒动，她真的越来越容易掉泪了，以前…再苦的日都不会这样的…

“就算当时我误认了你，可刚刚的心情却是相同的。”东方日刹伸手抚了抚她的发边，温沉地“小月，你能明白么？”

“我又不是笨，当然明白了。”啐吐了动，她仍锲而不舍“既是这样，你应该更能明白我想跟你并肩作战的心情才对呀！”

他开始觉得好笑了：“你没说服我，绝不善罢甘休，是吧？”

“没错！”戚小月用力一，旋绽的笑容丽似夏“但我也不会急于现在啦，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磨嘛！”

有的是时间磨？唔…他喜这个说法！东方日刹不自禁地跟着浮了笑。

“不过有件事我不得不说清楚，免得你误会了…”眸光飘开，戚小月故作神秘地顿了顿，过了会儿，手指不怕死地晾在他面前摇舞，她才慢条斯理说了“上回我会动手，可不是想跟你并肩作战，你千万、千万不要这么以为！”

“那么，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他好奇。

“当时呀，我觉得这辈要赚五十两还你，已经比登天还难了，再加个救命之恩，岂非生生世世都得在你底下了？这怎么行！所以，我就豁去啦！”

“这年，报恩不时兴了。”他的语调忽转轻快。

“要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