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填好的请假表给苏菲，不想再与他碰面。这不是我所设想的结束方式，我想我们应该是微笑着握手，想对方互祝福。然而我估了自己也估了他，或者说低估了我们之间的情。

我走向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也坐来。

“我知，开留你最后一晚，你也不会同意，请假表我签好了，寄的邮政速递。你走时，记得跟我说声再见。”

我将这件衣服又折了一遍。

“恭喜。”我将折好的衣服，又重新折一次。

…

“不，”我摇着“我不会卖给你。”

我站在停车场上，等着买主和中间人试车回来，我赶到时，他们已经去试车了。我猜想能开宝的人，份铁定不低，铁定有钱，这人会买二手车，也算特别。

“也好，顺便取回我的东西。”

他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我收拾衣、化妆品、日用品，突然：“明天下午，我乘2：00的班机飞香港。初一早晨，我和郑彬彬举行婚礼。”

，他曾这样对一个女孩说过，而今天，换成我对他说，为什么仍然觉得好冷？

“何必侮辱我？会令你舒服吗？”我朝中间人喊：“张先生，这辆车我不卖了。”

他轻叹一声：“你舍得卖给别人，不如就卖给我吧。我舍不得它落其他人手中。”

曲姜将那辆宝还给我，我立即联系了二手车行，准备将它卖去。车行很快给我消息，并且说明对方很慷慨，价钱得很公，只是要亲自与我易。

“我要。”

“你这是何必呢？”

“明晰，”他抓住我忙碌的双手“你先坐下来。”

远远地看着那辆宝奔驰回来，中间人下车走向我：“关小，您来得正好，价格已经谈妥了，五十万，相当于九成新的价呢。”

“你不要，卖了就是我的了，收好你的钱，去过你要的生活吧。”

祁绍抓住我手臂：“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你叫我放手，我只好放手，留不住你，难留辆车作纪念都不可以吗？”

打开车门，我坐驾驶座。

“我卖它，就是不要有回忆。”

“不了，我赶时间。”我挣开他，怕他故伎重施，我知自己抵抗不了他的诱惑。

我颓然跌坐在床上。我早就说过我们太像了，我所担心的正是他所担心的。是不是相像的人注定不能相守？我将所有的东西打好包，最后环视了下这个房间，有过乐也有过辛酸，有过冷漠也有过激情。

他走书房关门。

“想来想去，答案还是不能。并不是失去了祁氏，我就一无所有，我有能力和才，有经验和属，我可以自己再打一片天下。但是对于情，我没有把握，你要求绝对的公平，这一个月来我可以到，一年、两年甚至十年我都可以到，但我不能保证一辈，一辈太长了。将来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你，会对你伤害更，同样如果你有一天厌倦我，我不知会什么事来。像现在这样也好，留不住你的人可以留住你的心，给不了我的人可以给你我的心。彬彬与你不同，她要一个表面的我就够了，而你，要完完整整。我今天给得起，未必永远给得起。”

我打开门，无视苏菲惊惧的目光，毅然决然地走去。

我第N遍折那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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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

“我没开车，送我一程吧。”

他又轻叹一声：“这两天晚上，我想了好多好多。想我是不是真的可以放弃祁氏而选择你。”

我终究没有勇气与他说再见

我本就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因为我居然看到祁绍从车中走来，原来买主就是他。他斜倚在车上，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