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他回抱住我，顺势压在下。

“你不是要工作？”

“不了。”

“那怎么行，明天开会要讨论的。”

“不。”他拉我的睡衣。

“别这样，”我握住他的手“我到书房陪你。”

“哎，”他长叹一声，双臂环住我，枕在我肩上，不动也不起。

“怎么了？在烦什么？两份文件用不了多久的。”

半晌他才闷闷地：“我在嫉妒。”

“嫉妒什么？”

“你今天哭了两次，两次都是为了别人。”

“神经，”我推他“这有什么好嫉妒的。”

他抬起来，额抵着我的额：“是真的，明晰，从认识你到现在，你没有为我掉过一滴泪。”

“你希望我掉泪？”

“不是，你哭我会心痛，但是我希望，如果你再泪，只能为我，不为别人。”

“别孩气。”

他摇着我：“答应我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这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我不要这个答案，换一个。”他期待地望着我，像甫生的孩。

“最多，我答应以后哭的时候不让你看见。”

“这个答案更不好，那还不如只让我看见。”

只让？过了这个月，我们就恢复了简单的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他有什么资格独占我的泪，我又有什么资格向他垂泪？

“不要想，不要想。”他带着恐慌的声音吻上我“不要去想以后的事情。只要现在，只当永远像现在这样，就算是骗我也好，给我个答案吧。”他不停地用吻打我的思绪，直到我回答一声：“好。”

我在骗他，也在骗自己。“只当永远像现在这样，”多好的梦想。即使没有郑彬彬，没有他的婚礼，没有他父亲手中所掌握的所有权，没有他割舍不下的事业，我和他也不敢保证，永远像现在这样。这个世界最不实际的就是“永远”最不可靠的就是“情。”

…

曲姜次日若无其事地照常上班。巧妙的化妆遮掩了面容的憔悴，无论我怎样旁敲侧击，威利诱，她就是不说。日复一日，她渐渐恢复了昔日的光彩，仿佛将那三日抛置脑后，惟在底，留下抹晦涩的影，时间越久，痕迹渐，像烙印在心上，抹也抹不去了。

如果可以，我宁愿李霁没有现过，以前的曲姜虽然也曾受伤，但终有会完全愈合的一天，而这次，她明明受伤了，伤在表面以下，却当作没有，任健康的外表遮掩内的伤。

李霁走后，再没有与我们联系。祁绍打过他原来的电话，始终没有人听。看来，我的预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