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之，最后只好很谦虚地求教：“您为何这么说？”

“因为你太聪明，聪明得可怕。”

是很可怕，当一个男人带着研究的气说你“太聪明，聪明得可怕”时，你会不会有可怕的觉？尤其是这个男人正值而立之年，有钱有地位，英俊潇洒兼风倜傥，又有些心，不，应该说很心。否则怎会有六个秘书和无数的女朋友呢？我的双臂都起了疙瘩，笑一声，故作风趣地：“我当这是称赞啰！”

我们相视大笑。我不知他笑什么，正如我也不知自己笑什么。他是一个可以称得上平易近人的上司，没有小说或电视中所表现的那香港第三代年轻商业的悍和傲气，也没有那游戏人间的不羁。他稳重、亲切、潇洒而坦率，但有时候给人觉很沉，有淡淡的冷漠。这人在内地生意反而比狂征暴敛的人更吃得开，也许这并不是他的本，谁知在香港的公司他是怎样一个上司，怎样一个领导人？若问我为什么对他观察如此细致？很简单，他是我的上司，我的职位和薪都掌握在他手中。

为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不太方便，对我来说，那简直是生死折磨，上不时渗冷汗，耳朵里嗡嗡作响。抱着胀痛的肚，我打算趁午休时在员工休息室躺一会儿。门内一阵嘈杂，好像有人在吵架。一个女人泣的声音不停地说：“绍，绍，我求你，我知错了，不要分手，我不分手。”

茶杯在地上摔碎的声音：“不，绍，求求你，你要怎么样都行，我让冈田降低20％的租金，我决不再用任何公事困扰你，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已经太迟了，Cris。”祁绍低沉的声音传“冈田先生对你很好，如果你不珍惜，将会一无所有。”

“不，我不要，我谁也不要，你知我只是利用那些人来气你，我只在乎你，只要你、只要你呀！”

我大皱眉，怎么会这么倒霉偷听到总经理的桃纠纷？虽然面苍白得像鬼，走路还有晃，还是要把握第一时间离开这是非之地。

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令我无所遁形。Cris抱住他腰际，一直喊：“不！绍，我不分手、不分手！”

我惊愕了两秒，迅速勾起毫无血的角，让那抹虚弱的笑显得更自然些，恭恭敬敬地：“总经理好。”然后摇摇晃晃地向工作区走去。只听得他冷然：“放手吧，Cris。”

里的寒气令我机伶伶打了个冷颤，除了肚痛，好像也开始痛起来。

下午，公司里沸沸扬扬地传开：“总经理的首席秘书Cris辞职了。有的人说她要嫁给个有钱的日本人，有人说她槽到别家公司，更多的人说她被我们心的祁总经理甩了。

我叹息着摇冷笑：可怜的女人。

不知我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被召到总经理办公室。祁总表示要我替Cris的位置。

我简直哭笑不得：“您认为我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

“首先，我不漂亮；其次，我不想成为您名册中的一员。”

“不需要漂亮！”他坐在我对面“我的首席秘书需要的是业务能力，Cris就是因为太漂亮才给她带来麻烦。况且，我目前还未打算将你纳我的名册。”

“但是您要将我纳秘书室。”

“并不是所有的秘书都与我有友好关系。”

“友好关系？”我笑声“您真蓄。”

“不然叫什么？有一？”

“还是叫‘友好关系’吧。”

他倚沙发靠背，继续游说我：“你的薪只会多不会少，你的能力只会发挥得更好不会被扼杀。如果你拒绝了，恐怕目前您的位置也不会坐太久。”

“您在威胁我。”

他笑得有些赖，扬着眉：“看来是的。”

我也倚沙发靠背，舒适地与他对望：“您画好了一个圈，看着我心甘情愿地往里。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