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觉得自己好笨，为什么连简单的发音都学不会。

为了有朝一日成为像他那样的人，她抛弃了“女无才便是德”的世俗观，也因此吃了不少苦。

她每天还没啼就早起发声，读书一定读到蜡烛燃尽了才肯上床睡觉。原本她以为他一定忘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她，并且跟地说对不起。

想起从小到大所承受的委屈，桑绮罗无法抑制地哭到发颤，唯有躲章旭曦宽阔的膛中，才得以休息片刻。

“对不起，请你不要哭。”心疼她泪的俏模样，章旭曦添吻她的角。

“一切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说那一些话。”他不知该如何才能完整表达歉意，只能一直吻她的、她的，把她所有委屈的泪拭净。

他们两人，就这么一个哭，另一个陪罪地相拥，直到夜更了，桑绮罗才幽幽地回忆往昔，说一些令章旭曦吃惊的往事。

“我记得小时候，爹总把我和哥哥叫到面前，说凤刘公路上的章旭曦是如何如何的好，让我从小就对你心生慕。”她半是愉快，半是苦涩地扬起嘴角，小时候的回忆总令人难忘。

“你…你小时候就听过我！”虽然他打小就很有名，但万万想不到居然有人偷偷慕着他。

“嗯。”她，他吃惊的模样真是有趣。“我常听到你的大名，因为爹很羡慕你爹有你这样的儿，又叹我们兄妹不长，老是拿我们跟你比较。”同样都是讼师，她爹自然会希望能养同章旭曦一般的后代，可惜天不从人愿，她哥哥始终是扶不起的阿斗。

“那…那你都怎么说？”可能是因为太惊讶了，章旭曦压儿忘了她小时候患有吃，还问这个蠢问题。

“说是，说爹您说的有理除此之外还能怎么说？”她没好气地反瞪他一，瞪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对不起，没想到那时候就害你挨骂。”他可以想像她爹一定成天在她耳边唠叨，而她只能。

他满怀歉意地看着桑绮罗，无言地向她歉，没想到她反而比他还看得开。

“其实你不必内疚，仔细想起来，当日你在庙会所说的那番话反而激励了我，让我成为今日的桑绮罗。”

“你…你当真这么想？”章旭曦惊讶地看着桑绮罗，发觉她是真的释怀了。

“当然。”她微笑。“我知自己以前的模样，那时候的我既没自信，也没把握好任何一件事情，可自从听了你那一番话以后，我开始学着去想自己欠缺什么，并从中会到读书的乐趣。”以及贵的正义，这是她最大的收获。

桑绮罗这番宽大为怀的自白，让章旭曦动到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揽她的肩膀，抬她的下，地吻她。

“我好像没说过你可以吻我。”吐纳着气息，桑绮罗轻轻抗议，还是没能将章旭曦的嘴驱离她的边。

“无所谓。”他照吻他的。“稍早前我才吻过你，还记得吗？”所以说有一就有二，都已经吻过一回了，还怕来第二回不成。

桑绮罗很想再多说些什么，可惜他们的呼太急促，嘴又太灼，一直到许久以后，方能冷静下来。

“我要你答应一件事。”吻结束后，章旭曦忽然严肃地说。

“哪一件事？”桑绮罗挑眉，看他这么认真，便知这件事一定跟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