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衣服来。

他冠，穿士八卦抱，右手拿着一柄枕木剑，左手摇钤，对着孝女娘娘的木雕神像，嘴里念念有辞，似乎是在念咒语。

清脆的钤声引小阿土的注意力，他着鼻涕，好奇地看这位奇装异服的怪叔叔，不晓得他要玩什么把戏。

吉利又是烧香祝祷，又是大法螺，又是挥舞小旗；角螺呜呜、铃声叮叮、咒语喃喃，织成一支低起伏的好听乐曲。小阿土睁大了，顾着看戏，忘了哭泣。

吉利剪了一个纸人，问.“阿士的全名？”

“倪土”

“好！”吉利在纸人上写下“倪土”二字，了一气，比划一下，然后舞起枕木剑，将一把剑指来指去，全场飞，小庙地方狭窄，为了不被木剑敲到，众人只好四躲避。

“魂归，自在，魂归人，人清采。倪土小儿，三魂七魄收回夹！太上老君、孝女娘娘，急急如律令！收！收！收！”

抱一挥，烛影晃动、香烟摇摆，就像一条小魂穿越而过，腾空归来。

吉利以枕木剑在小阿土面前划个大圈，再转将纸人烧化，扔香炉里；拿起一枝朱砂笔，飞快地在一张黄纸上鬼画符，依然烧化了，丢杯中。

“让阿土把这香灰符喝了吧。这是孝女娘娘的平安，没事了。”

吉利一个疲惫的微笑，似乎才从人鬼战中回来，耗尽了所有力。那女人忙哄阿土喝下符，阿土看得目瞪呆，早就不哭了，他只注意到怪叔叔漂亮的袍，傻呼呼地喝下符，绽一个笑容。

“阿土笑了！阿土，我是娘呀！你认得娘吗？”

小阿土楼住娘亲脖，他好累，有想睡了。

倪惊讶地：“果然灵验，小爷，你可得帮帮我们呀”

“嘎？你们也要收惊？”

“不是收惊…”几个男人互相对看，惊惶畏惧地：.“是这样的，前夜我们都了相同的梦。有一只女鬼说，要我们别砍树她说树有灵、山有灵、有灵，破坏生灵会损德。然后又发生阿土溺的事，山上真的不平静啊！”“呃…女鬼？”吉利笃定地.“你们冒犯到孝女娘娘了。乌山是孝女娘娘清修仙境，一定是她派手下侍女前来警告几位大哥了。”

“唉！我们知乌山是灵山，可咱们兄弟规规矩矩向官府纳了钱粮，也不是偷伐砍一边砍树、一边树，绝不敢坏了灵山的风，我们只是讨生活呀！”

“这样吧，”吉利沉：“我看明天随几位大哥上山摆坛，当面敬告孝女娘娘，求她准了砍树一事，也请她好鬼湖的大小表，别教那些鬼来吓人；更要祈求孝女娘娘护佑各位全家平安赚大钱。”

“小爷，拜托你了！”

“嗯，法事要准备三罐白米、猪鱼小三牲一副、盐一碗、金纸十刀…”

“小爷你帮我们准备吧，要多少银你尽管开，只求咱兄弟平安无事就好。”几个男人请求着。

“这不便宜喔！准备齐全，大概要五两银。”

“五两银换得平安，值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