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欧洲的厨。”

“你讲！你们广告还说要从义大利！”

“呃，是从义大利的磁砖，不是厨。”

“啊你们广告都写，我去告你们广告不实！”

“李太太，麻烦你回去再把合约书看一遍，一切以契约为主。”

“你们就是用广告骗人，又拿契约骗我们不懂法律的…”

“妈，别吵了，你好丢脸喔！”槟榔西施扯著母亲想离开。

“七百万的房，不能开玩笑，一分钱一分货，我要跟他们争到底！”

庄丽香被烦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见到郭彬，上喊：“经理，李太太有一些问题，麻烦你跟她们说明一下。”

冰彬，正想跟筱婷说声抱歉，一转就迎上她了然的微笑。

“郭经理，你去忙。”

“我请丽香帮你把东西送下去。”

电梯中，筱婷问著庄丽香：“你把客丢给郭经理，他不会生气？”

庄丽香抱著那叠资料袋，摇笑说：“他才不会生气，他脾气好得不得了。而且经理面，衔大，客比较好说话，所以我应付不来的客，全丢给他理，他都有办法安抚他们。”

“的确如此。”筱婷肯定地说。

“他讲话满清楚的，又很有耐跟客解释，我就是没那个耐心，碰到客不讲理，我也想吵架了。”

“没办法，我们服务业的，就是要好好服侍客。我好像是了银行业以后才变得比较温柔。”

庄丽香哈哈大笑“人都是被磨来的，我老公说我在公司和家里是两张脸，在公司的这张脸很虚伪，他还是习惯我凶的样。”

筱婷记得侯正树经理跟行员说过：当你穿上制服来到银行上班时，你就必须抛弃“自我”因为你不再是一个“个人”而是代表银行的一分，一言一行，都是客对这家银行的印象。

不能生气、不能烦躁、不能变脸、讲话要说“请”、为客设想…虽说这些都是职场守则，但一整天下来，不免有被束缚的窒息。

如果下班后还要扮笑脸讨好男朋友，那她简直温柔过，完全失去自己的脾气了。难怪过去和林汉光在一起时，她始终无法真正放松。

原来她竟是未曾温柔对待自己。

庄丽香陪筱婷走电梯，好奇地看着抿傻笑的她。

“筱婷，我看你最近满开心的，是准备结婚了吗？”

“没有，我要和男朋友分手。”

“什么！”分手了还这么兴？

筱婷的笑容灿烂，庄丽香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为什么她总是看不懂年轻人的情呢？

晚间六，郭彬看了表，又埋首于档案堆中。

三个月前，他半路接下『亲亲家园』的案，著实费不少时间了解销售和完工状况，这些日又了许多工夫和客沟通，他有些累了。

“郭彬，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快打起我送你的那条领带。”香味飘他的小房间，陈云茵清脆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

“那条你在香港买的领带？”郭彬抬起。

陈云茵在他办公桌前坐下，她换了一件黑纱洋装，重新上了彩妆，涂了蓝的影，刷著两抹腮红，让她显得格外艳和。

“对啊！毕卡索象画的那条，最适合今晚的派对了。”

“我不去。”

“你不去？”陈云茵的笑脸一下变得暗沉“今天是Judy的生日，所有的朋友都要去，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怎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