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仲臣有些挫败地凝望在他怀里笑成掩葫芦的新娘。“寒儿，你这样很伤我的自尊心耶！”

枉费他这么努力地吻她、亲她、抱她，她不投也就罢了，居然送他一串长笑，好像他得多差似的，真缺德！

“对不起！”她摇摇，瞄一他赤的，又开始笑。“呵呵呵…我忍不住…抱歉…”

夫妻行周公之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到底有什么好笑呢？谷仲臣实在不懂。他俯下，一边以尖挑逗她绵的耳垂，一边呢喃问：“娘，如不介意，可以将你开心的事与你相公分享吗？”

她又瞥了他一，笑得更大声。“我不是…哈哈哈…故意的…”

“我知！”他总算发现她是看见他的才笑的。这更离谱了！他自信材一，腰就是腰、就是，有什么地方能惹她如此发笑。“但你继续笑下去，我怕到明天咱们也圆不了房，这样会很麻烦的。”

她、又摇，再瞄一他的，这回可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气，勉力积聚所剩无几的耐。“娘，这样吧！既然你已笑得说不话来，那我提问题，你以、摇来回答可以吗？”

她双手捣住睛颔首，笑得快脱力不敢再看“发笑源”

比仲臣脸发白又转青，这反应，好像他的多丑似的，真过分！

“娘是看了我的才想笑？”

她，笑得脸都胀红了。

他用力合一下睛，觉受伤的自尊心又更残破了。

“请问是因为我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她摇，他的很好，只是…太奇怪了！

还好她没在他受创的伤上再撤一把盐。“那是我的很难看喽？”

她又摇。他的材好毙了，简直好得令人匪夷所思。

什么都不对？他忍不住气闷。“难是我上写著『好笑』二字，娘一见就想笑？”

这一回她居然了，而且笑得泪直。

比仲臣的火气终于爆发。“我的好笑？它哪一不合你意了？”他拍拍自己厚实的膛，颇为自豪。“这样的材，我虽不敢夸称它是天下第一，但我若称第二，还没人敢去抢那第一呢！”转弯抹角的，他还不是自夸为天下第一？

“我没说…它不好…”她边笑、边结结。

“那你还笑？”笑到他们只能脱光光相对看，如此房烛夜，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

“它不是不好，呵…只是奇怪…”她只要一瞥见他的那笑意就怎么也忍不住。

“奇怪？”他眉锁了几个死结。“你倒给我说清楚，我的哪一好笑了？”

她一双俏从他的脸庞、膛、腰杆…直往下瞄到他下，视线就停住了。

他瞪大，也往自个儿的下瞄。很正常啊！威风凛凛的，世间少有呢！

“我记得上一回我见它的时候它不是这样的！”她突发惊人之语。

“上一回？”他的珠随著她的话语直往外凸。

敖寒用力一颔首。“我帮你洗澡的时候。”

“你帮我洗澡？”他的珠只差一就可以完全暴眶了。

“嗯！是在你四岁、五岁、还是六岁的时候呢？”她烦恼地回忆著。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谷仲臣怒吼一声，翻将她压下。“几百年前的事了，它当然今非昔比啊！”“才二十几年，你夸张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