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的角度不一样，你依然是易中的一分，但也同时是我的女人。

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是，不准你用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给你的任何东西，你想要什么只要跟我开，我绝对会满足你。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开的会是我买的车、穿的会是我买的衣服、的会是我买的项链。这样解释够清楚了吗？”

檠不打算现在对她“开诚布公”因为他有把握，她绝对不会相信…他上她，这项事实。

清楚！？本是一片模糊嘛！他还是没讲到重…

“请问，为什么你突然决定要我彻底成为你的女人？”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可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能在一个月后，在你要离开的那一天给你。”

她明白一个月是他们早就定好的易，明白一个月之后，他会告诉她疯的下落，然后她会离开。只是，当他告诉她，要她彻彻底底成为他女人的短暂一秒里，她的心里飘过一丝淡得已经找不到痕迹的期待。

她又在期待些什么？期待地久天长的浪漫吗？还是期待前这个骤然转变为温柔斯文的男人，能给她某失落已久的幸福受？在她心里并没有太明确的答案。

只知当他说在她要离开的那一天时，她的期待转而成为一丝淡淡的痛楚。也许是染了温檠的荒谬举动，她跟着陷荒谬的情绪之中。

“随便你吧。”寒苓不再追究一个明确的解释，他要疯狂就疯狂吧；他要买一堆东西，就让他买吧，如果这样能满足他荒谬的男自尊，她的女虚荣也乐得能得到满足。

两个人又沉默了几分钟，檠忙着倒一次次满了又空的酒杯。

喝过几杯酒后，寒苓突然问：“你是因为同情我吗？因为我在晚餐时说的那些话吗？”这该是最合理的解释吧，她闷闷地想。

檠笑了，带着温柔与溺说：“不是，我是因为真的了解你了。你一定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现在的你不会懂，也许一个月后你就会懂了。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是同情你。”

他开始欣赏起她的骄傲了，也看见她中那不服输的倔，他相信她是骄傲到不愿看见别人对她有丝毫同情。

他多么前的她啊！原来，情可以来得如此毫无预兆却波涛汹涌。他的心泛滥着烈的幸福，因为她就在他伸手可及的距离。

唯一让他遗憾的是，当年，他明明看见她上的痛苦，却任由她自他前消失。

当初，他太过震撼于她脸上的表情，震撼于一个青涩少女竟能有那样刻的表情，仿佛自灵魂的痛苦与，那震撼的烈度让他本来不及反应。等他回过神之后，她已经在他前消失了，他甚至怀疑过她是否真的现过。

所以十年前那一天，他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画室整整两天，才完成了刻在他脑里的画面…她站在雨里的模样。

他将她的留在画布上，十年来，每当他遇见心烦的事，他总会看看那幅画，然后勉励自己，一个少女都能有那，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又会有什么不能应付的！？

严格说来，夏寒苓以另一型态陪了他十年。

一整瓶红酒，在另一阵沉默中，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