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别担心，最坏的时刻已经过去，你没事了。”他握她的手，安蓓媚儿。

“睡吧，多休息才能尽快复原。”他说。

柏纳平静的神、温柔的语气，像是最妙的眠曲加了她的睡意。

她无力地了，抓他的手沉沉睡去。

三天后，她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已能下床。

柏纳在一旁看着她不需要他人扶持，即能照料自己，决定该是他再度离开的时候。

他起跟蓓媚儿说再见，平静的吻，有如一个陌生人。

蓓媚儿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他说要离开她，怎么会？

“留下来，留在我边。”生平第一次，她像个无依的孤女般乞求。

“不要走，我需要你。”蓓媚儿的气十分诚恳，中的傲气全失。

然而柏纳却只能看着她，平静地说：“你不需要任何人，蓓媚儿，你只需要自己。”没有人像她一样。“我相信没有我你一样能过得很好，这是你的天赋。”

她不像一般人需要依靠，她要的只是权谋、是势力，而这两样都不是他有能力给的。

“我没有什么该死的天赋，我和一般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听见他莫名其妙的解释，蓓媚儿狂吼。她已经厌倦每个人都把她当成打不倒的神话看待，她也是人。

“我知你恨我，恨我用计杀害你全家。”她无奈地哭泣。“但是你就不能原谅我犯过的错，原谅我当时的年少轻狂，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创造未来吗？”

她恨她无力挽回事实，恨自己为什么急于讨好父亲，想这个恶毒的方法邀功。然而，她最恨的是，为什么她会有知觉！饼去她从不觉得抱歉，但是自从她遇见柏纳，一切都改变了。她开始懂得担心害怕，开始在夜半惊醒，悼念她曾伤害过的亡灵，而他居然不给她一机会，说走就走。

“留下来，柏纳，让我们重新开始。”她不要就此分离。“我们可以一起共同统治这片土地，我们甚至可以联手推翻国王，只要你愿意留下来，这些都不是梦，我们真的可以到。”

蓓媚儿急切地说这一席话，她是真心认为他们可以一起统治斯康辛王国，可惜柏纳只是看着她，许久之后才摇叹气。

“这就是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原因，你只想到权势，只想到怎么完成你父亲的志愿。”他苦笑。“我必须离开，蓓媚儿，原谅我不知该如何去和杀父凶手相，你说的远景我也没有丝毫兴趣，我已厌倦廷斗争。”那只会使人家破人亡。

“你可以不必卷这些斗争。”这些黑暗的事，由她来就行。

“然后睁睁地看你被其他和你一样贪婪的人撕裂？不，我不到，我没有你，无法让这事在我前发生。”他要是有意如此，当初就不会选择留在修院。

“所以你就选择逃避！”逃避他们的情，逃避她。

“我并没有逃避，真正逃避的人是你。”面对蓓媚儿的指控，柏纳摇否认。“你从不说，甚至连喜也不曾提起，你只是怕冷。这好办，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给你相同的温。”

“不是这样的，柏纳！”蓓媚儿反驳，在他中她竟是如此无情？“我只要你的温，对我来说，你比谁都重要。”

“重要到足以让你放弃爵位、放弃你父亲的梦想吗？”柏纳飞快地反问，表情决地看着她，他们能不能有未来，就看她的回答了。

“我…”她犹豫。

她能吗？她能放弃她一手打下的山河，放掉她从小到大的志愿，只因为她上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