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二乔一脸迷惑。

杜又铭甩个。“希望你不会介意，明她跟我提过一些有关你的事…”不行！他实在无法相信。“你到底是住在怎样的山林内？居然连电影都不知。电视呢？你总该听说吧？不，上次你连ＰＵＢ也不晓得。那么，ＴＶ呢？保龄球馆？咖啡馆？书店…”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

“我…那个…”二乔无法解释，总不能对他说她从唐朝来吧。“真抱歉，让你这么吃惊。我其实，呃，第一次看到这么广大的世界，对一切一无所知…”

杜又铭不说话了，抱着双臂静静看着她，看得二乔忐忑不安起来。

“那么，”他终于开：“你看过海吗？二乔。”

“海？”二乔下意识地怔楞一下。

这样就够了！

“跟我来！”杜又铭再也忍耐不住，不由分说的抓起二乔冲了去。

“我只要心情不好，就会来看海”杜又铭牵着她，停在一块岩礁上。

前晦暗一片，二乔什么也看不见。觉好象有丝丝的细雨，无声的钻落，落在她发鬓，落在漆黑的海面上。

“这是太平洋。”只有海狼声，沙沙隆隆的，既澎湃又沉静，轻轻一溅，就溅心田。

“这就是海…”二乔喃喃，极力想看清发那辽远澎湃声的海。

“会冷吧？”杜又铭脱下外给她。“我喜晚上到海边来，骑着机车夜驰在滨海的公路上。很糟糕对吧？为人师表却这样胡来。”

二乔没有直接响应，反问：“你这样快乐吗？”

“嗯，快乐。所以尽管我觉得糟糕，还是一直很理直气壮。所以，二乔，”他顿一下。“你离开家乡是对的。这世界那么大那么广阔，值得你闯一闯。”

这个时代的人的确像飞燕一样自由多了。没有了皇帝，没有了非遵从父母命不可的婚姻，也少了很多的无可奈何。

乌云开了，了天河，闪闪的星垂了一空。海面亮了许多，狼从无形的声音变成有形的广阔。

“啊！”二乔不禁叫来。

原来，海是那么的宽阔。

“你抬看看，”杜又铭说：“那是银河，北斗七星在那里…很漂亮吧？那是织女，那颗是郎，看到没？”

哇！看到了！二乔孩气的笑起来。突然，一抹灰青的云影飘忽的掠过她的心。

“长安城在哪个方向？”她怔起来。斗柄已南指，那么，长安城应该是在…

“长安？”杜又铭以为听错。“你是说西安吧？离这里很遥远，在日落的方向，那边…”他伸手指向西边。

“那边啊…”古往今来的次序已了，地府的小表是这么嚷嚷的。二乔忍不住苦笑起来。

“怎么了？”见她一下消沉，杜又铭觉得奇怪。

“没什么。”

不知到底离开有多远。因为没有答案，二乔不再去想，转面对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