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提醒你，你待会跟他有约。”

“嗯。”二乔。尚杰相当积极，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那觉，甚至享受他对她的殷勤。

“是吗？那就好好玩。尚杰对女孩一向很贴，也很绅士，不会来。”杜又铭勾勾嘴角，咬了一上司。

二乔默默吃着早餐。杜又铭想起什么似，抬说：“住得还习惯吧？如果不习惯，你尽管说，我再想办法…”

“不，我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了。还有，对明小也是。”

“你不必太在意。如果嫌麻烦的话，一开始我就不会答应。你也不必觉得欠我什么，说不定哪天我就需要你的帮忙。”

“你的说法和明小一样，你们，呃…”一些话忽然跑到咙，二乔连忙将话吞下去。

“没关系，我不介意。”杜又铭看她的疑问，说：“你想问我和明的事，对吧？”

二乔。“你和明小情应该很好吧？”她这般叨扰，总觉得好似不知趣的介什么。

“算是吧，我也不知。”杜又铭微微一笑，回个不确定。“我们认识好几年了，彼此欣赏。不过，她大概比较喜大林。她跟大林曾往过一阵，应该也还没分手。”

“啊？”二乔楞住，筷停在半空中。

对她的惊讶，杜又铭一笑置之。

“男女的事，其实就是这样，没什么理。这个时代，大家都有个信念，喜就去追求，情的事也是一样。男女间也不再狭隘的只能情人不可。而且，现在已不调从一而终或委曲求全。当然，能白首偕老的话，自然最好，但如果彼此不合，或遇到更适合的，求对方牺牲忍耐，未免也太残忍。对自己忠实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说不上觉得哪里不对劲，二乔困惑极了。“我以为你和明…”

“我跟她之间，当然也不是不可能。我跟大林，还有她，都是朋友，未来会变成怎么样，谁也不晓得。”

二乔看看他，觉得这个男人好包容。如果是她，她应该会选择这样的包容吧。

“呃，我听明小说，她并无意生育小孩…说真的，我很羡慕她那笃定。”她想，杜又铭应该知关于她的一些事了。

“这倒像她会说的话。”杜又铭温温一笑。“明有她自己的想法，而且相当持。其实，这个社会看似很开放了，人还是没变多少，生改不了。整个社会的两观念，关于生育的看法，还是很传统，对女人的要求也总是比较严苛。甚至连女人自己，也摆脱不了这个观念，到了某个年纪，如果不结婚生，好象就变成了什么残缺似。没办法，生命就是这样延续的，不结婚生的人，总是被视为异类，为女人的压力就更大了。

像明那样，其实也是很辛苦的。她能持自己的想法，这一，我倒是很佩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