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笑一下，说：“不用对我那么激，我只是帮你一个忙而已。”

“对我来说，那可是天大的恩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还有杜公…先生也是。这里的人都如此善心吗？”

“不…”明歪想想。“我帮你也只是踫巧，我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我想，你还是要提防一下人心。”

是吗？人还是一样…

“今天不好意思，让你看了那些笑话。”谢明说：“我那两个姊妹，很年轻就结婚生孩，人生的标的就是那样。在我看来，就跟动差不了多少，不分青红白皂白的生，拚命的生，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情是很好的，但一走婚姻，生的模式就完全变了质。”

“呃…你为什么不想要孩？”二乔忍不住问。一个不能生育儿女的女人，不走到哪里都没地位；她不明白，谢明这么理所当然，她不怕吗？

灯光有些刺。谢明起关掉灯，只留一盏小灯。瞬间明灭的神奇，二乔已慢慢习惯，她已经见识到太多令她惊奇的事，早意识到她是在一个很不一样的时代。

“因为我不喜小孩。”谢明掠了掠柔顺的发，钻被窝。“还有，我不能忍受那下过后的老母材。只要多生一个孩，腰围就会一寸，也会大一寸。最重要的，一旦生了孩，就会从女孩变成女人，变成了『母亲』，再再有灵的女孩也会变成烂泥，没有了女儿味，我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你知为什么『神仙眷侣』那么令人羡慕吗？因为神仙是不会生小孩的。”

啊！二乔在心中叫了一声，想起她老是被大乔责骂的那些瞎话。她轻轻甩，拧眉说：“可是，这样一来，你要如何传宗接代？你不忧心吗？”

“那么多什么！就算人类因此灭绝，也不是你的责任。”谢明丝毫不假思索，反应很直接。

二乔安静地看了她几秒，嘴角慢慢泛起笑。她望着漆得白净的天板说：“其实我…嗯…从小心上就有一个十分喜的人，但是…”

“但是怎么？他结婚了？”谢明从被窝探。

二乔摇。“他是不能成亲的。”

“为什么？既然他没结婚…”

“就是不能。”二乔凉笑一下。“我没有选择，只好遵从父母之命嫁。我以为…”她顿一下。“婚后三年，我一直不育，因为如此，所以被丈夫休…嗯，算是离婚吧。”

“不会吧？”明一脸惊讶猛坐起来。“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事！你是住在哪山野林没开发的地方？”

二乔微笑一下。一切太匪夷所思，她想她还是不解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