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抗议，他“嘘”一声阻止我。

“现在，让我们来澄清一些事。”

我怀疑地看着他。

他说：“如你所见，你所认识的别姬是一个三十岁、芳心寂寞，单未婚的年轻男，而你，霸王，如果你之所以认为你是玻璃圈里的人是因为你错认了别姬的真正别，我很乐意为你修正。”

我呆滞地看着他，喃喃：“我果然不该相信网路上所谓的真实。”

他皱著眉说：“除了你我的背景在认知上有误差之外，其它的都是真的。”

“我不是要否定一切。”我抚著额说：“我只是…天啊，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觉。”这简直是…一片混。

“楚歌…”他伸手拉住我的手。

我没有挣开他的手。

三年多来，分享心情的那些夜晚，我没有忘记。但是要将一切从虚构的世界里落实到现实世界里来，我明白这其间有著一段不小的差距。

就像我初见他时，明明觉得似曾相识，但我终究否定掉那一份可能，只因为我是多么地害怕，我害怕这现实里所现的一切，不肯承认别姬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的手定地握住我的手。“楚歌，你的手在颤抖？”

我张大睛。“你让我吓了一。”

“很抱歉。”他追著我逃避的神说：“我原本想用委婉一的方式告诉你，但聊天室突然关闭了，而我又心急…你对谭达夫这个人一直没表现好。”他自嘲地。

“他，那个站长，他说…这个世上没有永远，但是我以为我永远见不到你了，那天晚上，我本来已经决定好时间要见别姬…”

他笑说：“他说的对，这个世上没有永远，你不会永远见不到我，因为我已经先一步找到你了。”

我兀自回想着。“是我透了线索对不对？”

他。“你说你工作的沙龙在香草屋对街，我这才知，你一直都在我边。”

果然。“我还以为台北市的人算是很多了。”

“是很多。”他说：“但，该遇见的，就会遇见。”

我思著他的话。心想，我为什么没有早一发现他说话的模式几乎和别姬一模一样？

“你没有听从你的直觉，楚歌。”他抬起我困惑的睑说：“你刚刚去过香草屋，对不对？”

在香草屋所见的那一幕忽地到前来。“你们抱在一起。”我颤抖地握双拳。

他看着我，玩味的笑容。“你猜我抱的那个人是谁？”

“跟我没有关系的人，一个女人。”我别开说。

他扳回我的。“不，你错了，那个人跟你有绝对的关系。以后你嫁给我，就要叫她大姊，记住了吗？”

双颊忽地胀红。我说：“我不会嫁给你。”

“那怎么成？”他懒洋洋地笑说：“你欺骗了我的情整整三年之久，你认为我会轻易放你走吗？”

我固执地重申：“我永远不会嫁给你！”

他只是笑。“霸王，话别说得太早，我了解你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了，我刚刚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这个世上没有永远，永远不要说永远。”

我傲然地抬起下。“我们可以试试看，如果世上没有永远，也就意谓著你也不可能会木远只等我一个人。”

他没有懊恼。“你很固执。”

“不，我认为这只是原则问题。”